第(2/3)页 “他说,那一刻,陈青的身子像一道虚影,根本碰不到。” 旧事重提,屋内气氛降至冰点。 刘新杰眸光微凝,故作惊疑地顺势反问:“局长的意思,您在怀疑陈青就是水手的人?” 他紧跟着配合推演疑点,刻意带出无解的悖论: “今日院落的枪阵、全数打空的弹道,和当年红房子伏击的诡异场面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 “可这根本违背常理。”刘新杰微微摇头,故作困惑,“血肉之躯,怎么可能完全规避枪弹、免疫物理攻击,这根本无法解释。” 一旁的齐佩林沉不住气,当即正色请命: “局长!排除所有巧合与不合理,剩下的就是唯一真相!所有诡异疑点,全部指向陈青!我申请立案,秘密彻查陈青!” 谭忠恕却缓缓抬手,眼神疲惫又清醒,带着官场沉浮的无奈与忌惮,沉声制止: “不可。” “别说你,就算是我亲自出手,也未必能摸清他的深浅。” 他道出眼下绝境局势:“我们刚刚彻底得罪顾祝同、欧阳次长,八局如今本就风雨飘摇。” “此刻再去招惹陈青,不用上面追责,我们八局自己,就彻底覆灭了。” 齐佩林仍有不甘:“可是局长……” “没有可是。” 谭忠恕语气强硬,落定最终命令:“没有铁证,一切怀疑,全部压下。” 他转头看向刘新杰,沉声安排善后:“大年初一,乱象不宜外传。新杰,这里的现场交由你全权善后,压下风声,妥善处置。 刘新杰留守安全屋善后。 谭忠恕带着齐佩林登车返程,黑色轿车驶离巷口,远离勘查现场。 一路沉默,直到车开上主干道,齐佩林才压着嗓音,沉声开口,道出心底积压的最大疑点。 “局长,这事我越想越不对劲,还有疑点。” 谭忠恕目视前方,神色沉淡:“说。” “这处安全屋是李伯涵一手安排的。院内埋伏的十二名精锐,也是他亲自调派、亲自部署。局里知道董乾坤关在这里的人只有他自己。” 他大胆抛出颠覆性推测:“外人根本摸不透这里的布局。会不会,内鬼就是李伯涵自己?” 谭忠恕指尖轻轻抵着膝头,缓缓开口: “有这个概率。但也不排除另一种情况——丁三走投无路,直接反水,投靠了水手。” “他是知道这里的,由他出卖安全屋,泄露埋伏计划,也完全说得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