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娘现在若是还留在家里,不仅影响四哥的仕途,对我们这些未说亲的儿女也是有极大的影响。” “爹,您也得为我想想啊! 我婆家那边,若知道母亲是个偷人家孩子还虐待的,往后我在刘家还怎么站得住脚? 婆婆还不得天天拿这个挤兑我? 您就忍心看着您闺女在婆家受气?” 刘老根的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敲了敲,目光转向老三两口子。 刘三牛站得靠后,赵氏半躲在他身后,只露出半张脸。 见公爹看过来,赵氏赶紧推了推男人的胳膊。 刘三牛这才闷声开口:“爹,娘这事……确实做得不地道。 她偷了人家儿子也就罢了,好好养大也没啥。 可是娘养了这些年,还天天打骂。 还把人家的亲闺女给卖了。 换我是桃丫头,我也得恨。 咱们理亏在先。 至于您休不休了母亲,儿子没意见,您看着办。 不过这事您不给那丫头一个交代,咱们一家子怕是都没有好日子过。“ “老二媳妇,老三媳妇,老四媳妇,你们三个怎么说?” 三人连连摇头,几乎同时说道,“我们都听爹的。” 刘老根看着眼前这一圈儿女,老四一脸木然,满目急切,娇娇撅着嘴,老二低着头,老三两口子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滑得像泥鳅。 王氏对大房不好,那是因为不是自己的骨肉,不心疼。 但她对老三老四老五都是很疼的,对老二稍微差了一点,却也没有虐待他。 可他这些儿女,此刻没有一个人说半句替母亲求情的话。 “那就……写吧。“刘老根的声音终于落下。 他起身往书房走,腿脚有些发软,扶了下门框才稳住。 几个儿女跟在后面,各有心思。 他让老四拿来笔墨。 手里的毛笔刚蘸饱墨,东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,紧接着是光脚踩在青砖地上的“啪嗒啪嗒“声。 王氏披头散发冲了出来,后脑勺上的帕子掉在地上。 她一眼看见桌上的纸张和毛笔,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扑过来,一把抓住刘老根的手腕。 “刘老根你敢休了我?“ 她嗓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穿房梁,指甲掐进刘老根的肉里。 “老东西,我跟了你三十四年! 三十四年啊! 给你生了四个娃,伺候你爹娘养老送终,你爹瘫在床上的时候是谁给他擦屎擦尿? 是我! 你娘眼睛瞎了那三年是谁天天端水喂饭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