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小小的窜天猴吱溜一声窜上夜空,炸开一朵小小的火花,引得孩子们一阵欢呼。 还有小蜜蜂,点燃后在地上喷着火星转着圈,嗡嗡叫着四处乱窜,吓得姑娘们尖叫欢笑地四处躲闪。 最让人期待的是那几支烟花。 徐北武把它们摆在院子里,用力吸了口烟,把烟头凑到引线上。 只听咻的一声,火星直冲云霄,在墨蓝的夜空炸开,有的像满天星,有的像小菊花,还有一支竟炸开个模糊的“福”字。 全村人仰着头看着空中一闪而逝的烟花嘴里不住地啧啧称奇。 “这玩意儿,城里也少见啊!” 徐大山眯着眼笑道:“北武这孩子真是给咱村长脸了!” 徐家村附近几个村子都能隐隐看到这边被照亮的天空,还以为是打雷了。 烟花在夜空绽放,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 孩子们的笑闹声混杂着男人们的酒令,把年三十的热闹推到了顶点。 徐北武站在院子里看着众人的笑脸,心里暖融融的。 “北武哥,吃饺子吧。” 何雨水端来一碗饺子,递到他手里道。 徐北武接过来咬了一口,韭菜鸡蛋馅地,鲜得很。 他抬头看向夜空,又一朵烟花炸开,这个年,真好。 和热热闹闹的徐家村不同,四合院的风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冷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 院里静悄悄的,连平日里喜欢扎堆的老太太们都没了影,只有墙根下的积雪被风吹得打着旋。 往年这时候,易忠海总会张罗着团拜会。 各家凑点吃食,在中院摆上两桌,热热闹闹地过个年。 可今年易忠海没了,院里的主心骨像是被抽走了,剩下的人各过各的,连句拜年的话都懒得说。 闫埠贵家的灯亮得最早。 饭桌上摆着八个盘子,看着挺唬人,走近了才看到里面装的不是咸菜丝就是腌萝卜,最大的一盘是几条手指头长的小咸鱼,是闫埠贵年前没卖出去的。 “都坐好,分菜了。”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,拿着筷子小心翼翼地把咸菜丝分到每个人碗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