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光天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炼会来事多了,专捡些有趣的话说,逗得于莉时不时弯起嘴角,看他的眼神愈发柔和。 一屋子五个人,唯独闫解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。 他手里捏着几粒花生米嚼得索然无味。 平时觉得喷香的花生米此刻在肉香面前简直就像是在嚼锯末。 他几次想开口跟于莉搭话,可每次刚要张嘴都被刘光天抢了先。 “于莉同志平时在家都做些啥?” 刘光天给于莉添了点酒,笑着问道。 “也没啥,帮我妈做做饭,缝缝补补。” 于莉轻声回答道。 “那手可真巧。” 刘光天顺势夸道:“不像我们家,一帮大老爷们没个会针线活的。” “家里兄弟多立得住。” 于莉有些羡慕道。 于家只有她和于海棠两个姑娘,家里从小到大没少被邻居们占便宜欺负。 好不容易到现在长大了能找对象了,要是有个强势的对象,娘家日子也能好过一些。 闫解成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,他想说他妈针线活也巧,他们家兄弟也多,可话到嘴边,又被刘光天的话堵了回去。 刘光天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,目光始终在于莉身上。 于莉也是大姑娘了,自然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,心里不由默默将刘光天和闫解成对比了一下。 一个是保卫科的正式工,大方地请她们吃肉。 一个是打零工的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连说话都透着拘谨。 孰优孰劣,不用看也明白。 所以她对刘光天的态度越发亲近,对闫解成偶尔抛来的话题,只是淡淡应两声,态度带着明显的疏离。 闫解成越看越窝火,脸色从红转青,又从青转黑。 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,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咸菜包和花生米道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 没人搭话,刘光天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自顾自地给于莉夹了一块连肥带瘦的肘子肉。 闫解成咬了咬牙,悻悻地走出东耳房,憋着一肚子火气噔噔噔地跑回了家。 一进门见闫埠贵正坐在灯下算账,是不是扒拉着桌上的钢镚,闫解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爸!你看看人家刘光天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