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又不傻。” 娄晓娥吐了吐舌头,把小棍扔到一边道:“对了哥,你说雨水姐到底回院里干啥去了?她之前还说以后都不想回院里去了。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 徐北武往盆里撒了把盐道:“或许是想回去看看老地方吧,毕竟住了那么多年。” 嘴上虽然那这么说,徐北武心里却是隐隐有些不踏实。 此时四合院里,何雨水正站在自己那间小屋的窗台下,指尖轻轻划过斑驳的墙皮。 墙面上还留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,是小时候她和何雨柱比身高时划下的。 如今看来,那些刻痕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 她记得五岁那天,早上的雾很大,她睁开眼习惯性地想找何大清要吃的,可找遍了全院都没找到父亲的身影。 直到易忠海大呼小叫着跑来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,哥哥不相信还追出去老远,直到天黑才失魂落魄地回来。 何大清一走就是十几年,只留下兄妹俩相依为命。 从那以后,她就跟着哥哥何雨柱过活。 冬天没有棉衣兄妹俩就裹着条破棉被挤在炕上。 吃不饱饭何雨柱就带着她去护城河钓鱼,运气好能钓上两条小鲫鱼,更多时候是挖野菜、扒树皮。 甚至有一次,何雨柱为了抢一块别人扔的窝头跟野狗打架,被野狗咬得浑身是伤,却硬是打跑了野狗把窝头塞到了她怀里。 那时候,易忠海就像救星一样。 每当兄妹俩快要扛不住的时候,他总会端着半斤掺了麸子的棒子面出现,摸着何雨柱的头说:“柱子,是个男子汉,要照顾好妹妹。” 何雨柱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对易忠海言听计从,慢慢成了他手里的枪,帮他教训不服管的邻居,替他跑腿干活。 后来秦淮茹嫁进了院,一切又变了。 “贾家不容易,柱子你是咱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,要带头做好表率。” 易忠海这样对何雨柱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