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传孤的话给东宫门下的那些官员。既然萧少帅请了,咱们就大大方方地去。” “对外的名义,就是为了彰显父皇的皇恩浩荡,特意去给有功之臣祝贺,也给满朝文武做个表率。” “是!” 幕僚心领神会,恭敬应下。 李景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去办吧。” “属下告退。” 心腹幕僚恭敬地退出了书房。 …… 次日清晨,天色尚未大亮。 北煜寒率二十名阎王殿精骑,披黑甲,戴鬼面,策马停在安平侯府门前。 因三皇子重伤未愈,至今仍昏迷于宫中,三皇子府无人主事,北煜寒便奉萧尘之命,将两封印有“奉旨成婚”四字的赤金喜帖,一并送到了安平侯府。 消息传入书房时,安平侯正坐在书案之后。 他看着那两封并排放置的喜帖,恨意如毒火,自胸腹之间骤然升腾,顷刻便烧遍了五脏六腑。 自萧尘踏入天启城以来,不过短短数十日,安平侯府便已从烈火烹油的显赫之地,跌入了风雨飘摇的深渊。 惠妃疯癫,被陛下禁锁于惠宁宫;三皇子断去左臂,往日所有夺嫡的筹谋尽皆成空。便连他这个安平侯,也不得不暂低头颅,暗中向昔日的死敌二皇子示弱求存。 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皆拜萧尘所赐。 若非萧尘,安平侯府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? 可如今,正是这个将安平侯府逼入绝境的仇人,竟以柳安护卫三皇子有功为名,请下天子赐婚,又堂而皇之地将喜帖送到了他的府上。 两封喜帖静静铺在案上,烫金字迹刺目至极,仿佛两记无声的耳光,狠狠抽在安平侯脸上;又像是将三皇子齐肩而断的伤口重新剖开,毫不留情地撒上盐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