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确实音量不大。 但在场可没有几人耳朵不尖。 拜托,这是能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吗? 沈明朝无语,瞥了一眼黑瞎子,还是将他的手推远了。 不用了,这大黑耗子吃了真扎嘴。 “呵。”汪灿趁机落井下石,“我看有些人啊,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我要是被嫌弃成这样,早就找个角落把自己埋了,哪还有脸出来见人?” 面对汪灿的奚落,黑瞎子也不生气,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:“话可真够多的,你与其关注我,不如多关注关注你那个鸵鸟弟弟吧。” 顺着黑瞎子手指的方向,他们发现角落里还真蹲了一个人。 背对着他们,双手捂着耳朵。 汪灿翻了个白眼,走过去一脚踢在刘丧后屁股上:“起来!别给我在这丢人!” “那是我想的啊!”刘丧浑身透着躁意,面色铁青,忍不住控诉:“他爷爷的,吵死了!吵死了!吵死了!耳机都压不住他们的声音,吵得我脑仁都疼!好想抓把糯米塞他们嘴里!” 白蛇鼓掌:“很伟大的志向,很不错的提议,你如果真的能干成功,我敬你是个爷们,问题是你好像不太行。” 罗雀在旁边吃着棒棒糖,也跟着放冷枪:“嫌吵就出去啊,双脚长自己身上,谁也没拦着你。” 刘丧被怼,却罕见地没有反驳。 环境确实吵,但—— 他瞥了眼汪灿,又瞄了眼沈明朝,扔下一句“别管我”,扭头重新蹲在了角落。 好歹是重聚后第一次端午节,他来都来了,现在让他出去,门都没有! “还真是个鸵鸟。” “我听得见,你个死蛇!” 白蛇“啧”了一声,家里有个顺风耳就是烦,嘀咕点什么都能被听见。 “行了,都是一群动物,狗咬狗,有什么好吵的。” 霍道夫坐在沙发上,用眼镜布擦拭着眼镜,谁也没看,但把好多人都骂了。 “吴峫,不是我挑事啊,你这手下骂你是狗。” “老不死的,我看就是你挑事!” 尹南风看着張日山打出去牌,一口气没上来,她眼睁睁地看着霍秀秀将牌拿走,还笑眯眯地把牌推倒。 “不好意思了各位,我胡了。” 西北角坐着的張海客手里捏着一张牌,满脸无语:“有的人牌还没打明白,上来就给人点炮,还有心思打趣别人?” 張日山:……他要说是顺手打错了,是不是更下不来台了? “来来来,给钱给钱。”霍秀秀才不管那么多,反正是她胡了。 另一边,張海盐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礼品盒,蹲到了張起棂面前,贱兮兮地说:“族长,这里一个是甜粽子,一个是咸粽子,你要不要选一个?” 躺椅上的吴峫闻言,非常不客气地伸手指向左边:“我要那个。” 張起棂原本盯着一个方向在发呆,听见声音回过神,看着面前的礼品盒,摇了摇头:“我不饿。” “不饿,也可以选嘛。” 胖子这时走过来:“选对了,你有什么奖励?给颁发一个金粽子吗?再说了,我们小哥见多识广,什么粽子没见过。” 他满脸得意,拍了拍張起棂肩膀,见沈明朝的目光看了过来,他这个金牌助攻也适时上线:“哎,明朝啊,我跟你说我们小哥可牛逼了,当年在七星鲁王宫,那里面就有一堆大粽子,什么血尸,青眼狐尸,还不是拜倒在了我们小哥的手下。” 沈明朝:“嗯,我知道啊。” 第一部的剧情她哪能忘啊,就是可惜没有现场观看,只是这个时候提这些事情,是不是有些不太美丽。 胖子贼眼睛又瞄到躺椅上的吴峫,接着感叹:“想当年咱们天真也正是青涩的时候,细皮嫩肉,一惊一乍,可好玩了。不像现在,成了老油子,皮肤都干瘪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