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左为燃笑意收了些:“他的问题不是爱不爱她。是他太想替她安排人生。” 李政擎怔住。 左为燃用指尖点了点桌面:“曲柠最讨厌什么?” “别人替她做决定。” “所以。”左为燃看着他,“我们不用赢顾正渊,只要让顾正渊自己犯错。” 李政擎眉头慢慢皱起来。“你想挑拨?” “不是挑拨,是等。”左为燃说,“他一定会忍不住。房间、身体、作息、见谁、不见谁。他会一条一条管。开始是关心,后来就是笼子。” 李政擎想起那晚门外听见的对话。 十点以后不许开门、每天视频、睡前拍头发。 顾正渊说得温和,可每一句都像一把尺子。 曲柠当时没有翻脸,是因为顾正渊退得很漂亮,但人不可能每次都退得漂亮。 “等他犯错,我们做什么?”李政擎问。 “填满她。”左为燃看着李政擎打结的眉头,决定换个更直白的说法,“做·爱。做到她没空去想。你满足,她也满足。” 疯子最懂疯子。 她和他一样,内心空虚、灵魂残缺,所以他们对身体欲望的需求更大。 - 次日。冬季的初雨下得很密。 曲柠刚走出S栋,没打伞,看见季沉舟站在银杏树下。 他撑着一把黑伞,雨滴顺着伞沿下落,整个人透着一股蒙蒙的雾气。应该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。 曲柠脚步向前,季沉舟也没动。 两人在校道中央擦肩而过时,他开口:“林氏今天有反弹。”她停下。 雨水砸在伞面上,噼里啪啦。 “学生办,操盘室。”季沉舟说,“九点开盘前,你最好做决定。” 曲柠看了眼腕表。 八点二十五。 “等我很久了?” “少自作多情。” 他把伞柄塞进她手里,转身就走。,“自己撑。” 曲柠低头看着手里的伞。 嘴硬的人,有时候真的很好懂。她跟了上去,提高了手肘,把季沉舟也纳入伞下范围,“先陪我去食堂吃饭。” - 学生办顶楼。 操盘室里已经开了灯。 三块屏幕同时亮着,林氏集团的盘口跳动得很快。 季沉舟把外套扔到椅背上,拉开主机,坐下后直接进入工作状态。 “昨晚林振远住院的消息被压住了。昨天我收到风,林氏今天会放出利好消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