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殿内规制森严,高柱矗立,壁上绘着梵天护法、神象镇疆的古老壁画,香火绵长,氤氲着淡淡的檀木气息。高阶刹帝利将帅分席落座,神色平静淡然,无一人面露焦灼,无一人心生紧绷。 居中正坐的塞纳帕蒂·苏亚杰,目光落在摊开的河面舆图上,神情沉稳,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审慎与高傲。连日来的斥候探报,尽数汇总在此,北岸汉军伐木筑桥、日夜筹备渡河的动静,早已清晰明朗。 副帅普拉沙斯塔·瓦拉巴率先开口,语气直白粗放,满是孔雀将帅的自信。 “外来人已经沉不住气了。” “耗守数月,他们终究是熬不住对峙,只能主动求战。日日兴师动众修造浮桥,摆明了要从正面河滩大举渡河。” 话语落下,殿内诸将纷纷应声,人人神色笃定。 象兵总监摩伽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带着对自家兵种战力的绝对自负。 “他们选的这条路,是最蠢的一条死路。” “正面河滩开阔无遮,最适合我军象阵、战车铺开大阵。他们越是大张旗鼓修桥集结,兵力越是集中,待其半渡登滩,立足未稳,便是最好的围剿时机。” 一众将官纷纷附和,人人看法一致。 王朝四军的优势,本就是正面大阵碾压、平地决战破敌。北岸汉军如今的举动,恰好精准撞在孔雀军最擅长的战法之上,正中死局。 帐侧静坐的婆罗门祭司德瓦多塔,缓缓出声,语调空灵平稳,句句紧扣神意天命。 “此乃梵天授意、河神纳祭的时机。” “北疆土地业障已尽,外寇执意踏水犯境,便是自投天命惩戒。神象已待命,王师已整备,天时地利,尽数落在我朝一方。” 神意加持,战力在手,天险在前,三重底气之下,帐中所有将帅,再无半分疑虑。 苏亚杰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下决断,语气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将帅威严。 “不必阻挠,无需袭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