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铮心口一跳,忍着雀跃确认:“所以你宁愿跟我讲条件也不愿做我的母亲对吗?” 得确认清楚了,免得到时候赖账。 刘香琴又恼了,她觉得阮铮就是上天见她过得太好,派过来跟她做对的。 只要对上阮铮,那气就跟地里的韭菜似的,割都割不净,“这不是你要求的吗?” “我还要求你将我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呢,你不也没听吗?” “我怎么没将你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了,是你觉得我没资格做你母亲,要跟我谈条件,我跟你谈,你又嫌东嫌西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 “你将我放第一位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亏心吗?从进门到现在你有问过我遭遇了什么吗?你清楚我伤得重不重,疼不疼吗?你有问过我身上有没有钱,有没有吃过午饭吗?你没有,你只一味地指责我,要求我澄清对你们不利的信息,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做我母亲?有什么脸说将我放在第一位了?” 若是原主还在,想起今天一整天的遭遇,或许还会难过。 可惜阮铮对刘香琴没有期待,只有势在必得的兴奋。 小词一套一套的往外输出,光扎对方肺管子。 刘香琴果然愣住了。 她在阮铮眼里,真就这么十恶不赦吗? 她是急了些,可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案情。 街道办的人已经跟她说了,对方强迫未遂,没有真的碰到阮铮,阮铮反抗激烈碰到了头,但也只是轻微脑震荡,又没有生命危险。 战东和战北在战场上流血流汗那么多年,起初她还会紧张,但后面已经有些麻木,只要不是有生命危险,她都不会太着急。 面对阮铮她也是一样的态度。 没成想阮铮竟然如此在意。 她开始反思,自己是不是真做错了,阮铮毕竟是女孩子又刚刚回家,心思敏感也正常。 只是还没反思出一二三,宋瑶的危机感就拉响了警报,她将在外面跟刘香琴说的话换了个说法,又对阮铮说了一遍。 “姐姐,你不要再跟妈妈赌气了,你若觉得我在宋家碍了你的眼,我离开就是。”宋瑶揉了揉眼,一脸为阮铮着想的表情。 “只是我离开后,请姐姐务必要多替我孝敬爸妈,他们为咱们操碎了心,真的很不容易。” 为你操碎了心吧。 阮铮翻了个白眼,没理她。 强行去拉刘香琴的注意力,真是装都不装,偏刘香琴还就吃她这一套,根本没发现她前言不搭后语,简直胡搅蛮缠。 “不是说好了以后不提离开的事吗?她不是觉得我没资格做她妈吗,那就让她提条件,满足了就不要再奢望其他,人总不能既要也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