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后,她又将目光放在解剖台下被白布盖着的地方。 “不会藏这儿了吧?”林晚晚嘀咕着走过去,弯腰附身。 依旧空空如也。 正要站起来,突然,法医室的门锁被人从外面拧开。 林晚晚骨架一僵。 抬头就要被发现,现在,缩回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 没有丝毫犹豫,她果断蹲下身,把整个身体都塞了进去,还顺带整理了一下垂下来的布帘。 同一时间,外面出现顾辞的身影。 只见他猛地几个深呼吸,做足心理建设,这才独自踏入这没人的法医室。 “小骨头?” “你在吗?” 可以压低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小心。 一听是熟人,林晚晚松了口气,准备钻出去。 关节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动静,给顾辞吸引住,一回头,就跟解剖台上勾勒出来的人形撞上,差点又是一阵腿软。 更要命的是,那白布突然开始摇摆,他只觉得两眼一黑,惨叫声随之响起:“鬼啊!” 得亏林晚晚及时探出一只爪子亮明身份,不然,还得晕过去。 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返回原位,顾辞拍着胸脯,劫后余生的抱怨着:“怎么跑那下面去了?” “也不知道提前吱一声。” 这人吓人,会吓死人的。 林晚晚蹬蹬腿,把骨头舒展开,理直气壮地回怼:“我又不是人。” 嗯,就目前来看,确实不算是。 本以为顾辞过来,还是老样子,要带自己去剩下两名流浪汉的住处。 刚准备翻出白大褂做伪装,就听他说,是去城北拆迁区的现场。 林晚晚惊讶于陆征的态度,为什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,明明十个小时前还坚决不同意。 两人顺着消防楼梯遛去停车场,一回生二回熟,简直跟进自家院子一样猖狂。 殊不知这一幕,都被五楼办公室里的人给尽收眼底。 老局长端着手里的茶杯,半天没下去嘴。 他将眼镜取下来擦了擦,重新再戴回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