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泼云,雨泼尘,洒做春衫旧渍痕。 烟袅袅,昼昏昏,半城香雾火未温。 近日里的江宁城,望日时节凄凄婉婉的烟雨中,混杂些街头巷尾的闲谈。 年后新埋的那文家老太爷,坟头让人给扒秃了半边,据说啊据说,是这文家老太爷生前惹的情债,之前瞒了家这头,走的时候家财没分好…… “听说啊,之前那外妇上门闹了,如今这坟也是让文家老太爷的外头人给扒的……也不知道落个什么结果……” “没了没了被人敲了棺材门,也不知道官府会不会管这闲事……” “可说是呢,晚节不保……” “……知人知面。” “……” “伤了子孙的体面哦……” 许记茶舍前买点心的妇人们闲聊几句,等刘有良把点心包好了,就匆匆支伞离开。 今年清明时节的雨水明显多些,再不快点回家,雨水要顺裙摆爬到脚背…… 而且再多了人们也不好八卦了,毕竟死者为大。 这要是讲的太仔细了,万一被文家老太爷顺着枕头里麦麸的声响晃进梦里,面对面抖一抖脸上的褶子皮……想想真挺噩梦的。 “有良,有良,若是没客人就早些回去吧,下午和明日便别来了,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去。” 茶舍门前没客人了,许老爷子石阶上走回铺子里,手里提着一条瘦巴巴的鱼。 最近下雨湿闷,雨珠子将河面敲的星星点点,诱的河里的鱼都上来吐泡泡,许老爷子若是耐心些,竟也不是全无收获了。 “谢东家老爷,我等码头的兄弟们一起回!” 刘有良擦抹着桌子连连点头,拜神祭祖,东家老爷这是给自己歇假,好叫自己有时间去张夫子坟上祭拜呢! 朔望香,夏礿日,宜拜神祭祖,此前清明之时有张夫子的远亲前去祭拜,他们便避开了,这次正好补上。 许老爷子拎着自己的钓果继续往院子里走,他得赶紧带去让老婆子瞧瞧,不然时间长了这鱼就不鲜活了,看着就会懒,显不出他的高超钓技。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