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马鹿?”脆狗子愣了一下,没追问,转身撒腿就去办事。 一旁的杜秋生满心疑惑,开口问道:“建国,你怎么让脆狗子去盯着老三?他家哪能有什么马鹿?” 杜建国道:“有人跟我说看见三叔在后山追鹿群,我想查查他是不是真逮着马鹿了。你也清楚三叔那人,一肚子弯弯绕。上回跟我耍心机,差点坑了我,我怕这次他又干不地道的事,提前提防着点。” 杜秋生长叹一口气道:“唉,老三这人实在可惜。当初我、你爹还有老三我们三个,虽是堂兄弟,感情和亲弟兄没两样。” “可老三总爱两头挑唆,在你爹跟前说我不好,在我跟前诋毁你爹,硬生生把三兄弟拆得稀碎,这么多年都很少走动。也就靠着你,咱们两家才又有了往来。” 杜建国笑了笑:“能重新走动就挺好。说实话,这么多年不来往,我爹心里一直憋着气。上回你来家里吃饭,我爹嘴上没多说什么,心里其实欢喜得很。” 杜秋生说了会话,执意要留杜建国在家吃晚饭。 杜建国一听,连忙告辞往外走,他心里清楚,自己要是留下,二叔定会把家里攒下的稀罕吃食全都拿出来。 倒不如留给爷孙俩补身子。 跟二叔道别后,杜建国一路哼着小调回了自家,在家等着脆狗子过来报信。 “媳妇儿,你在哪了?” “做饭呢,喊啥喊。”灶房里传来了刘秀云无奈的声音。 “哈,想你了呗,等着我喝口水给你帮忙去。” 杜建国推开家门,顿时一愣。 见桌上摆着好几颗花姑娘。 这是本地一种脆皮香瓜,表皮绿黑相间。 他记得今年村里只零星种了一小片,统共也就几十苗。 难不成是团团偷偷摘回来的? 杜建国不由得心里一紧。 这孩子在城里读书,怎么反倒学坏,养成偷东西的毛病了? 杜建国心里顿时冒起火气。 他快步走到灶房,看着刘秀云开口问道:“家里桌上那些花姑娘是哪来的?是不是团团回村里偷摘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