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暴雨如注的夜晚,滨海别墅区的路灯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暖黄,傅景深的黑色宾利慕尚平稳驶过湿漉漉的柏油路,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,最终停在一栋低调的独栋别墅前。别墅外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,庭院里的香樟树叶被狂风卷落,贴在车窗上留下湿哒哒的痕迹,与车内静谧的氛围形成鲜明反差。 苏晚坐在副驾驶座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的钻戒,冰凉的金属触感却压不住掌心的湿热。她刚从医院赶来,母亲的病危通知书还攥在手里,傅景深的电话如同催命符,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——“苏母的特效药在我手里,要么放弃追查,要么看着她永远离开”。 身旁的厉晏辰侧头看她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心疼,他伸手覆住她冰凉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蔓延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晚晚,别慌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阿姨。” 苏晚转头撞进他的眼底,那里面没有丝毫犹豫,只有势在必得的坚定。她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泛红,这些年她独自扛过太多风雨,可此刻面对傅景深这张王牌,她还是忍不住脆弱。“晏辰,傅景深掌控着解药,我们没有谈判的筹码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,“他要的是我们放弃追查,要的是厉氏的部分产业,他根本就是想蚕食我们的根基。” 厉晏辰收紧手指,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,目光扫过窗外风雨飘摇的庭院,冷意渐浓:“他以为拿捏住阿姨就能逼我们妥协,却忘了,我厉晏辰从不会任人摆布。傅景深藏了几十年,布了这么大的局,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,我们偏不如他所愿。” 话音刚落,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,傅景深身着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,倚在门框上,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约莫五十多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眉眼间透着儒雅的气质,可眼底深处的阴鸷却藏不住。他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保镖,身形挺拔,气场凌厉,将整座别墅围得水泄不通。 “厉总,苏小姐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傅景深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语气慵懒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“别站在外面淋雨,里面请。” 厉晏辰扶着苏晚下车,两人并肩走向别墅,脚步沉稳,没有丝毫退缩。踏入客厅的瞬间,暖黄色的灯光洒下,客厅中央摆放着一架古董钢琴,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,处处透着精致与格调,却难掩其中的压抑氛围。 傅景深亲自给两人倒了茶,青瓷茶杯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坐在主位上,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落在苏晚身上,带着审视与玩味:“苏小姐,我以为你会更犹豫,毕竟苏阿姨的命在我手里。” 苏晚端起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却依旧保持着冷静:“傅总想要什么,明人不说暗话。你绑架我弟弟,算计苏家,挑拨我和晏辰的关系,费尽心机布了这么大的局,总不会只是想看看我母亲的病情吧?” 傅景深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苏小姐果然聪明,一点就透。我确实想要厉氏旗下的新能源板块,还有你手里的苏氏旧部资源。只要你们答应,解药立刻送到医院,苏阿姨能多活十年。” “做梦。”厉晏辰的声音冷得像冰,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茶水溅出几滴,“傅景深,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拿捏我们?当年你算计苏家,如今又想吞掉厉氏,我告诉你,绝无可能。” 傅景深脸上的笑容淡去,指尖的动作顿住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:“厉总倒是有骨气,可惜,骨气换不来苏阿姨的命。你们应该清楚,我傅景深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当年沈万钧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,他倒台了,还有我。” 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苏晚抬眸,目光锐利如刀,“傅景深,你以为掌控解药就能逼我们就范?你错了。我母亲的病,是你暗中下毒所致,这笔账,我们迟早要算。至于你想要的产业,就算我和晏辰把厉氏、晚辰投资全部砸进去,也不会给你一分一毫。” 她的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。这些年她从底层爬上来,见过太多黑暗,却从未向恶势力低头。如今面对傅景深的威胁,她只会更加顽强。 傅景深盯着苏晚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,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暴雨,声音低沉:“苏小姐倒是有勇气,可惜勇气换不来生机。我给你们三天时间,考虑清楚。三天后,我要得到答复,否则,苏阿姨就只能准备后事了。” 他转身走向楼梯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,消失在二楼的走廊。客厅里只剩下三人,空气仿佛凝固一般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林助理从外面走进来,低声汇报:“厉总,傅景深的别墅周围布满了他的人,我们的人无法靠近。医院那边,傅景深已经安排了专人盯着,我们的药送不进去,只能靠他的解药。” 厉晏辰的眉头紧锁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对策。傅景深老谋深算,布下的天罗地网滴水不漏,想要硬闯救人,几乎不可能。“查傅景深的行踪,查他和外界的联系,查他的软肋。”他沉声下令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我就不信,他没有破绽。” “是,厉总。”林助理立刻应声退下。 苏晚靠在沙发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。她不是不怕,只是不能怕。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,弟弟还在虎狼窝中,她必须撑住。厉晏辰察觉到她的脆弱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温柔:“晚晚,别怕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阿姨。傅景深虽然狡猾,但他也有弱点,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。” 苏晚埋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“晏辰,我真的怕,我怕我再也见不到妈妈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“傅景深太可怕了,他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 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厉晏辰低头,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但你要相信我,我一定会救阿姨出来。你看,我们之前经历了那么多风雨,不都挺过来了吗?这次也一样。” 他的话语像一剂强心针,让苏晚稍微安心。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眼底满是依赖:“晏辰,我们该怎么办?傅景深要的是我们的产业,我们根本不可能答应。” 厉晏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目光坚定:“他要的是我们的产业,我们就给他画一个饼。傅景深一生都在算计,想要坐收渔翁之利,我们就反将他一军。我会安排人去医院盯着阿姨,同时启动备用方案,寻找解药的配方。傅景深能研制出解药,就一定有迹可循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