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阎婉靠在车壁上,忽然感觉到眼眶一阵酸涩。 她闭了闭眼,脑海里浮现出那晚武功县小河边的月光。 那个男人跳下水把她捞上来时,浑身湿透却先问她“冷不冷”,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,只是关切。 后来又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,说“若魏王再敢打你,你便去宫里找皇后娘娘”。 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跟她说了“不用忍”的人。 阎婉抬手擦掉眼角那滴泪,嘴角勾起。 魏无羡,婉儿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,往后婉儿若有半分用处,必当全力相报! 皇宫,立政殿。 魏无羡坐在椅子上,哈欠连连,困得不行。 他抬目一扫,便见站在一旁的张阿难依旧精神抖擞,毫无疲态。 他不由疑惑问道:“老张,你这都站了一晚上了,不累吗?” 听到“老张”这个称呼,张阿难心头一暖,他知道魏无羡并未因他是太监而看不起他。 他微笑回道:“老奴一直跟在陛下身边伺候,自有一套休息的法子,驸马爷你赶紧去休息吧!” 魏无羡点头,看了一眼长孙皇后,高热暂退,脸色比之前好多了,他起身伸了个懒腰,便去偏殿休息了。 他刚走没多久,李泰便气喘吁吁地入了殿,扫视一圈,没有看到魏无羡,他忙看向张阿难:“张公公,魏无羡呢?他去哪了?” 张阿难躬身回道:“魏王殿下,魏驸马昨晚守了皇后娘娘一夜,回偏殿休息了!” 李泰闻言,快步朝偏殿而去。 张阿难见他进来,连皇后娘娘都没看一眼,便直接去找魏无羡了,不由心中一叹。 魏王如此薄情寡义,怎可为储?陛下,您糊涂啊! 李泰来到偏殿,恰好李世民从偏殿走出。 李泰连忙躬身行礼:“儿臣见过父皇!” 李世民见他气喘吁吁,一脸焦急,心头了然,知道他是为了和离一事来的,但面上不显:“青雀,一大早进宫,可是有事?” 李泰急声道:“儿臣斗胆,请父皇收回和离圣旨!” 李世民摇头:“君无戏言,岂可朝令夕改?” 李泰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胖脸上满是急切:“父皇,儿臣与阎婉夫妻三年,虽有争执,却并无大过!” “父皇让儿臣与她和离,朝野上下会如何看待儿臣?儿臣日后还如何在朝堂立足?” 他膝行两步,眼泪说来就来,哽咽道:“父皇,儿臣求您了!儿臣回去一定好好待她,再不动她一根手指头!求父皇收回成命!”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微叹。 青雀向来骄傲,从小到大从未在他面前这般低声下气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