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眼见翁婿俩又要吵起来,长孙皇后连忙解围: “无羡,你父皇有他的难处,你和城阳虽然有婚约在身,但到底还未成婚!” “城阳跟着你去武功县难免惹人闲话,对她清誉有损!等你和城阳大婚之后,你再带她一起回去不迟!” 城阳压下心头的失落,点头附和:“姐夫,母后说的对!” 见丈母娘和未来媳妇都这么说,魏无羡只能悻悻点头。 自己一会便要走了,为免小兕子哭闹,他让清竹将小兕子带到偏殿玩。 随后,他又细细叮嘱了一番长孙皇后,这才和李丽质离开了皇宫。 李泰与阎婉和离的消息传开那天,魏征就察觉到同僚们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。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,可连着几日,走在皇城廊道里,他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 这一日,他来到政事堂找房玄龄商议政事,商议完政事后。 房玄龄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凑近低声问道:“玄成兄,你们家大郎……是不是好那口?” 魏征一愣:“哪口?” 房玄龄:“好人妻!” 魏征听到这三个字,直接就炸了:“房玄龄,彼其娘之!” 房玄龄被他这一吼,只感觉耳鸣阵阵,连退三步,连连摆手:“我就是随口一问!随口一问!玄成兄别激动……” “随口一问?我看你就是故意拿这话来故意恶心老夫的!” 魏征须发皆张,指着房玄龄的鼻子就是一顿狂喷。 从“君子不议人私”喷到“以讹传讹祸乱朝纲”,从“你我相交数十年”喷到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夫跟你割袍断义”。 房玄龄被他喷得满脸唾沫星子,捂着耳朵缩在廊柱后面,活像一只被老鹰啄了脑袋的鹌鹑。 “行了行了!我错了!我错了还不行吗?!” 房玄龄连连告饶:“我就那么一说,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?!” 魏征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 可喷归喷,他心里也打鼓啊! 房玄龄那张破嘴虽然欠揍,但他说的话……未必全无道理! 毕竟自家大郎确实有前科! 魏征想到这,顿感头疼。 他本想当面问问魏无羡,可魏无羡一直待在宫里,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人影。 无奈,他只能把这疑惑揣在肚子里,连着几日都心事重重的,连裴氏都看出了端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