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朗身着一身素色长袍,外加黑色披风,身姿挺拔,步履沉稳。他出了客栈,径直登上马车,淡淡的对赵虎吩咐道:“去县衙。” 赵虎赶着马车,闻言心头微定,却也暗自警惕,不由得加快了速度。不多时他们便稳稳停在寒城县衙朱漆大门之外。 寒城县衙规制简陋,不比章南县衙气派,门庭冷清,两侧衙役躲在门内避风,神色懒散。 秦朗推门下车,抬手理了理衣襟,神色淡然无波。赵虎快步上前,从怀中取出拜帖,递上前去,对着守门衙役沉声道:“章南县九品劝农吏秦朗,求见县令大人。” 衙役接过拜帖扫了一眼,见是朝廷在编官吏,虽品阶低微,却也不敢随意怠慢,连忙躬身应下,转身快步入内通传。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衙役便匆匆折返,躬身引路:“秦大人,我家大人有请。” 秦朗微微颔首,步履从容,顺着仪门踏入县衙大堂,绕过正堂,径直走进西侧待客的二堂花厅。 花厅内暖炉微燃,驱散了秦朗这一路的寒气。 寒城县令姓孙,名怀安,年近五旬,面容清瘦,眉眼间带着常年驻守边陲小城的疲惫与圆滑。他早已起身等候,见秦朗进来,当即拱手: “秦大人远道而来,驻留寒城多日,本官琐事缠身,未曾尽地主之谊,实在失礼。” 孙怀安语气温和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看不出半分官威。 秦朗亦拱手回礼,姿态谦和有度,不卑不亢:“孙大人主理寒城一方政务,公务繁忙,下官叨扰,才是冒昧。” 两人客套几句后才依序落座,衙役奉上热茶,便躬身退下,合上厅门,方便他们两人说话。 孙怀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,笑着开口寒暄:“听闻秦大人此番自中原而来,巡查北地农事,顺带经商游历?寒城贫瘠,不比中原富庶,不知秦大人在此落脚,可还习惯?” “劳孙大人挂心,一切尚且顺遂。”秦朗浅啜茶水,语气闲适自然,客套过后,秦朗便径直切入正题,“下官今日冒昧登门,并非为公务,实则是有一桩私事,心中存疑,特来向大人请教。” 孙怀安闻言眼底微动,面上笑意不改:“秦大人但讲无妨,但凡本官知晓,定知无不言。” 秦朗抬眸,目光平静的落在孙怀安脸上:“近日听闻,此前在城西寻衅滋事、勒索客商的地痞李光头,已从大牢出狱。下官心中甚是不解,那李光头作恶多端,扰民滋事、敲诈勒索证据确凿,刑期未满,何以骤然获释?” 此话一出,花厅内温和的气氛瞬间淡了几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