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带犯人!”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,将戴着重枷的周怀仁与李光头押至堂中。 李光头往日里在街上吆五喝六,此刻早已没了嚣张气焰,缩着肩膀,双腿止不住打颤,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。 周怀仁却依旧强撑着底气,脊背挺得笔直,脸上挂着几分不屑,显然还在指望身后的靠山能救自己。 “周怀仁、李光头,你二人可知罪?”孙怀安目光扫过堂下二人,冷厉斥问。 李光头吓得身子一哆嗦,嘴里支支吾吾,半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 周怀仁却猛地抬眼,冷笑出声:“大人这话从何说起?我乃是盐运司主事大人手下之人,行事皆是听上头吩咐。 城西不过些许市井口角,算不得什么大事,大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还望大人三思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 言语间的要挟之意,在场之人听得明明白白。 堂外百姓顿时议论纷纷,不少人低声怒骂,也有人暗自揪心,生怕孙县令碍于盐运司的权势,就此草草结案。 孙怀安见状,面色更冷:“到了本县公堂,还敢恃权叫嚣?你真以为搬出盐运司,本官便不敢治你的罪?” 周怀仁寸步不让,语气愈发强硬:“大人明鉴,主事大人手握实权。今日您若是执意拿我问罪,日后难免生出诸多麻烦。还请大人掂量清楚利弊!” 孙怀安冷哼一声,伸手将案上堆叠的账册、供词与各类物证尽数推到堂前: “利弊?你偷税漏税、私卖官盐,又勾结地痞滋扰街市、欺压往来客商,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。 本官早已将卷宗递往上峰,盐运司那边也传回话来——你所作所为,全是私下妄为,假借公职名头为非作歹,与上面毫无瓜葛!” 他身子微微前倾,轻蔑一笑:“上面说了,假借官府名号作恶,本就罪加一等。你还妄想拿靠山压人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 刚刚还嚣张叫嚣的周怀仁听到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他双腿一软,眼中满是惊恐,他这是被舍弃了。 一旁的李光头本就胆小,见周怀仁的靠山全然没用,吓得连连磕头求饶: “大人饶命啊!小人知错了!全是周怀仁指使我干的,我不过是听他差遣,求大人网开一面!” 生死关头,他只顾着攀咬旁人,只求能从轻发落。 周怀仁又气又慌,指着李光头忍不住咒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