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郭年没有惊动任何人,独自一人骑着快马,回了一趟句容县。 轻车熟路地到了县衙后院。 恩师李青山正在浇花。 明明这个时间点,花几乎已经要凋谢了。 但李青山还是不遗余力地收拾着,照顾着这些末季之花。 “老师,好久不见。” 郭年微笑着打着招呼。 李青山一愣,转身看到了自己的徒弟,也微微一笑:“好久不见啊,年儿,你是否有很多话想说?” “嗯,老师。最近发生了一些事。想跟你聊聊。” 郭年面对李青山,就像是在外打拼受伤的游子,回到家乡中,躲进父母的怀抱中,诉说着自己的委屈。 而李青山之于郭年。 也像是那家乡的长者,向月亮祈祷歌唱。 “玉盘玉盘,那孩子已满身风霜,为他揽星辰,带他回家乡……” 而郭年之于李青山。 也像是听到了玉盘的来信的游子,不惜一切地奔赴家乡。 爷俩随意地坐在了石桌旁。 郭年将最近发生的事情,以及自己即将被贬去辽东南道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青山。 李青山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,不打断郭年半言。 出乎人的意料。 李青山听完后,不仅没有悲伤和愤怒,反而露出和善的笑容。 “年儿啊,这未必是件坏事。” “金陵城里虽然繁华,但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染缸。” “你这性子太直,留在那儿,早晚得出大事。” “去辽东也好。那里天高皇帝远,虽然苦了点,但以你的本事,在哪儿都能给老百姓办实事。” “就像你赵叔一样,离开了京城,不一定是坏事。” 李青山看着郭年,眼中满是鼓励和欣慰。 “是啊,去哪儿不是当官呢。” 郭年也轻松地笑了。 只是,他有些难过不能常伴恩师身旁了。 “对了,马上就要入冬了。辽东那边可是滴水成冰的苦寒之地。”李青山有些担忧地叮嘱道,“为师待会儿让人去给你多备几件厚实的棉衣和大氅,你可千万别冻着了。” “老师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 郭年下意识地摆了摆手,极其现代的解释着地理知识: “辽东南道那个地方,虽然纬度偏北,但因为紧靠着渤海。海水的热容量比陆地大,夏天吸热,冬天放热,这叫海洋性气候……” 郭年说着说着,突然发现李青山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,仿佛在听天书。 “咳咳……” 郭年尴尬地咳嗽两声,连忙闭嘴。 跟一个大明朝的老县令讲比热容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