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宸看着赵二虎那张古怪的脸,半天没说话。 【谢我?】 【谢我把她扔到杂役房,让她受冻挨饿,差点一命呜呼?】 【还是谢我最后没让她死,把她挪到好地方养着?】 【妈的,这女人段位太高了,什么都不说,就光道谢,甚至这话里面还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。】 【这是在告诉我,她赢了这一局?】 陆宸摆了摆手,示意赵二虎退下,自己回到屋里,烦躁地灌了一大口凉茶。 这靖安伯府,现在比诏狱还让他难受。 外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,府里还埋着这么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。 接下来的几天,陆宸彻底贯彻了躺平二字。 他对外宣称静养,每日只在自己的小院里待着,连书房都懒得去。 赵二虎送来的锦衣卫公务,他也是看一眼就扔到旁边,嘴里念叨着——天塌下来有女帝顶着,我一个快死的人操什么心。 而揽月轩那边,也异常平静。 孙大夫的药很管用,王若晴的病一日好过一日。 那两个伺候的婆子嘴巴严,每天只按时送饭送药,不多说一句话,王若晴也从不问,给了就吃,送来就喝,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。 她不哭不闹,不提要求,甚至没有试图踏出揽月轩半步。 这种诡异的平静,让赵二虎都觉得毛骨悚然。 他总觉得,这平静的湖面下,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。 几天后,雪后初晴。 陆宸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盖着厚厚的毛毯,眯着眼晒太阳,思考着中午是吃酱肘子还是烧鸡。 【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当官太累了,还是混吃等死适合我。】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院门口响起。 “伯爷。” 是赵二虎的声音,带着一丝为难。 陆宸眼皮都没掀一下,懒洋洋地道:“又怎么了?王家小姐又晕了?” “没……”赵二虎的声音更低了,“她病好了,说要来当面感谢伯爷的救命之恩。” 话音刚落,一个纤弱的身影便出现在院门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