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包厢里安静下来。 黑皮站在徐国良身后,但眼神有了些许变化。 徐国良脸上的笑意没减,甚至更浓了些。 “哎呀,我才想起来,陈总之前就是在上海做工程的,怪不得对数字这么敏感。”徐国良拿起紫砂壶,给陈峰的杯子重新蓄满。 “既然大家都是是明白人,那哥哥就跟你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陈总的那一套啊,在咱们青泽可行不通啊。” 徐国良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压在桌面上。 “你说的市场价,没错。八十五的沙子,三百二的水泥,你去隔壁市,甚至去省城,都能买到。” “但你买回来,能顺利运进城东那个工地吗?” 徐国良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沙石车进城,交警查不查超载?环保查不查扬尘?路政查不查抛洒滴漏?”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。 “而且就算你运进去了。施工的时候,它噪音扰民啊,周边的街坊邻居要是天天去工地门口拉横幅、堵大门,你这工期还能不能保住了?”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。 “再退一万步。真动起工来,县里那些闲散人员,今天去借两根钢筋,明天去拉一车水泥。” “你报警,警察来了他们跑,警察走了他们来。你这工程,得拖到猴年马月去?” 徐国良靠回椅背,端起茶杯。 “陈总,我报的那一千三百万,可不止是沙子水泥的钱。” “那是保你工地大门敞开,保你渣土车畅通无阻,保你工期一天不误的钱。” “在青泽县做工程,你买的不是建材。”徐国良指了指地板。 “你买的是安稳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