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,这几天比菜市场还热闹。 只是没人敢大声说话。 楼梯口站着特警。 电梯口摆着登记桌。 病区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,门外贴着一张白纸。 “案件相关人员,禁止探视。” 可白纸下面,花越摆越多。 第一天是两束菊花。 第二天多了水果、牛奶、鸡蛋,还有一袋用红塑料袋装着的土鸡蛋。 第三天早上,门口几乎没地方下脚。 有人送来一盆兰花,盆底压着张纸条。 “冯磊,俺家鱼塘的仇,你替俺们出了口气。” 字写得歪。 但笔画很重。 值守民警看了半天,最后把纸条收进证物袋。 中午,又来了几个乡下人。 一个老汉拎着两只老母鸡,非要往病房里送。 民警拦住他。 “不能探视。” 老汉急了。 “领导....我不进去,我就放门口。” “大爷,您这不行,活物不能放这的。” “那你就帮我杀了炖给他吃,谢谢领导了。” 民警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 旁边一个老太太拉住老汉。 “行了,别给人添乱。” 老汉这才把鸡抱回怀里,站在门口往里望。 门关着。 但上面有块玻璃,老头驼背,看不清里面情况。 他看了几秒,忽然把头低下去。 “徐国良的人,当年把我儿子腿打断了。” “你们觉得他是杀人犯....可我觉得不是。” “唉...” 他说完后,转身就走。 走廊里安静了一下。 没人接话。 这些天,类似的话很多。 都是来看冯磊的。 知道内情的人清楚,冯磊现在是犯罪嫌疑人。 不知道的,看这架势,还以为里面住着个英雄。 这事荒唐。 可没人笑得出来。 病房里。 冯磊靠在床头。 右腿吊着,肋下缠着绷带,左手戴着手铐,另一头锁在床沿。 他脸色还有些白,但精神已经稳了。 这副身板确实抗造。 医生查房时都嘀咕了一句。 “年轻就是身体硬哈,换别人能醒就不错了。” 冯磊当时咧了咧嘴。 没敢笑太大。 一笑伤口疼。 病床旁边坐着专案组的人。 三十多岁,姓秦,戴眼镜,说话不急不慢。 他手里拿着笔录本。 “冯磊,黄泥岗当晚,你到废窑厂之前,是否知道徐国良持有枪支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你进入窑洞时,陈小月是什么状态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