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玖抽出一张来,递给了阿斗。 “那你今天去趟钱庄,帮我换三百两碎银和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回来。”楚玖吩咐道。 阿斗却撇嘴摇头。 “不行,正院的门都是从外面反锁的,没有世子和那位黄公子的准允,我和阿婆都不准擅自出去。” “而每日的食材等物,也都是前院倒罩房里的小厮,买了送进来的。” 楚玖望着虚空,冷冷地哂笑了一声。 院门反锁,倒是燕珩的作风。 一是怕她跑了,二是怕这院子里的人出去泄露秘密。 只是,楚玖有种自己出银子蹲大狱的感觉。 有些不是滋味。 可无奈她现在是个瞎子,头顶上的伤还没好,每天还得吃药养病,只能暂时妥协。 不出意料,燕珩今日又来了。 但又出乎意外,他比楚玖预想的来得要早。 早膳后的那碗汤药刚喝完,燕珩便带着那雪松香,脚步极轻地来到她身旁,真跟个阴魂不散的艳鬼似的。 想起燕珩把她反锁在这院子里,楚玖说话时便不是什么好腔调。 “身为兵部左侍郎,世子这么闲?”她漠声讥讽。 轻缓沉稳的步子带着那清廖的嗓音靠近,衣料摩挲窸窣,雪松香变得浓郁,燕珩在她身侧坐下。 “这几年燕家风头极盛,鲜花着锦,不差我一个来光宗耀祖。” “倒不如来这里,好好给小玖当个账房先生,赚那五十文钱。” 耳边话音未落,一个打磨得极其滑润的竹杖猝然被燕珩塞入手中。 “头上的伤口还疼吗?”燕珩柔声问她。 楚玖避而不答。 她似是而非地循声望向燕珩,目光却毫不自知地落在别处。 然后,忍不住阴阳怪气道:“你这账房先生的本事可真大,都能反锁院门来囚禁雇主。” 燕珩却厚脸皮得很,抬手卷玩起楚玖梳漏的那绺头发来。 “被囚的又何止是你。” 他语气忽然变得深沉正经起来。 “我又何尝不是被小玖囚住了心。” “当年你误亲了我两次,难道全怪我?” 楚玖理亏,红唇启启合合,最后还是无奈地闭上了嘴。 当年确实是她有错在先,一次认错也就罢了,还认错了两次,亲了人家两次。 蓦地起身,她拿着那竹杖甩来晃去地探路,时不时打在燕珩的腿上,俨然当成了打狗棒。 “稍等。” 楚玖刚要迈步,腰间一紧,被燕珩圈腰揽进怀里。 “头发梳落了一绺,我帮你绾起来。” 楚玖站在那里未动,人有燕珩将簪子取下。 发丝垂散,随即又被挽起。 那大手绕了两三下,就在一圈圈绵帛下,绾了个发髻。 “手法如此熟练,想必世子以前时常给女子绾发吧。”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燕珩好似很开心似的。 “这算是小玖在吃醋吗?” “不是,我只是好奇问问。” 燕珩端正语气解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