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枝努力回想,只记得当时服务员说江叙白醉倒在洗手间,她过去后,刚走到走廊拐角,就被人从背后喷了一股刺鼻的气味,之后便失去了意识。 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 霍执看着她惊慌失措、泪流满面的样子,心里像是被钝刀割着疼。 可眼前赤身相拥的画面太过刺眼,那些“朋友”的说辞、江叙白一次次的刻意亲近、消失的监控…… 所有的线索仿佛都指向一个答案——她是自愿的。 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,没有了怒火,也没有了心疼,只剩下心如死灰的绝望。 “不用解释了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夏枝,团建结束,我们离婚。” 说完这句话,他没有再看她一眼,也没有再看沙发上依旧昏睡的江叙白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包房,关门的力道之大,震得墙壁都仿佛颤了颤。 周屿看着霍执决绝的背影,又看看沙发上痛哭流涕、狼狈不堪的夏枝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他想追出去安慰霍执,又觉得不该留下夏枝一个人,只能急得原地打转: “夏枝,你……你真的是被人算计的?” 夏枝没回答他的话,蜷缩在沙发上,用外套紧紧裹着自己,双眸猩红,脑袋嗡嗡作响,又懵又混乱。 她不在乎离不离婚,只想知道,到底是谁算计了自己?! 包房外,霍执矗立在门口,双手紧紧攥着,眼眶泛红,三年婚姻,他后知后觉的喜欢,小心翼翼的靠近,终究还是败给了眼前这不堪的一幕。 他以为她只是嘴硬,以为他们还有机会,可现在看来,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。 周屿没再问她什么,看了眼沙发上还没醒过来的江叙白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装睡? 没管他。 追出门外,拍了拍死党的肩膀,欲言又止:“要不……再问问?万一真的是误会呢?” 霍执双手握拳,缓缓闭上泛红的双眸,声音沙哑又愤怒:“他们都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了,还有什么好问的?” 心,像是被她狠狠刺了一刀——痛到喉咙都哽塞。 原来,有些感情,是真的强求不来。 “那、那你真的要跟她离婚?”周屿问。 霍执没回答他的问题,只沉声说了句:“我回市里了。” 说完,他就沉步离开了这里,既然她那么喜欢那个男人,这一次,他真的成全她了。 “诶,现在是大半夜啊,要不等明天?你有车吗?”周屿不放心的追上去问。 包房里,这会儿安静得瘆人,夏枝看着面前身上一件衣物都没有,双眸紧闭的江叙白,胸口狂跳。 她强迫自己恢复理智,忍着愤怒摇了一下他:“江叙白?” 半晌,他都没醒过来,面色死寂,不像是装睡,难道,他也被人喷了药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