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公对公。 聊的是赛制、战甲、比武场。 现在要变成女婿和岳父。 私对私。 聊的是…… 聊什么? 聊我会好好对你女儿? 聊请岳父大人放心? 李玄头皮一阵发麻。 他忽然觉得,纳征那天可能比上朝还让人紧张。 上朝顶多被弹劾。 去岳父家里可能被检阅。 而且那个岳父手里有十万精兵。 不满意的话他都不用动手,一个眼神就够了。 “殿下,纳征定在三天后,您看可以吗?” “三天后?” “是。时间紧,早点办完早点进入下一个环节。” 三天。 三天后他就要以准女婿的身份坐在沈毅对面了。 而沈知意也会在。 她会以未婚妻的身份看着他。 不再是沈将军的女儿的身份。 不再是来送文册的姑娘的身份。 而是未来的妻子的身份。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,分量会完全不一样。 “可以。三天后就三天后。” 李玄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。 温侍郎行了个礼,退了出去。 他走后,李玄一个人坐在正厅里,对着那盏已经凉透的茶,发了很久的呆。 然后冯宝进来了。 “殿下,温侍郎走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殿下,您知道新娘是沈小姐了吧?” “嗯。” “奴才上次就想告诉您来着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殿下现在什么感觉?” 李玄想了想。 “你知道什么叫薛定谔的猫吗?” “什么定……什么猫?” “没事。” 李玄摆了摆手。 他差点又说漏嘴了。 以后这种现代概念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蹦了。 尤其是在沈知意面前。 “冯宝。” “奴才在。” “从今天开始,我说话的时候,如果我蹦出了什么你听不懂的词——” “你就咳嗽一声提醒我。” 冯宝愣了一下。 “什么样的词算听不懂的?” “就是那种……正常人不会说的词。” “比如呢?” “比如刚才那个什么定什么猫。” “哦,那个。” 冯宝点了点头。 “奴才记住了。殿下说了奇怪的话奴才就咳嗽。” “对。” “那殿下,奴才有个问题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您平时说的奇怪的话挺多的。奴才怕咳嗽太多,嗓子受不了。” “那你就小声咳。” “是。” 李玄站起来,走到书案前。 他现在有两件事要准备。 第一件,三天后的纳征。 第二件,半个月后的婚礼。 纳征要见沈毅和沈知意。 婚礼要花很多很多钱。 而婚礼结束之后,紧接着就是出征。 出征要花更多更多的钱。 两个项目加在一起,是他翻盘的最后机会。 他深吸一口气,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婚礼预算计划的第一行。 “聘礼,黄金二千两、白银两万两、蜀锦五百匹。” 写完之后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。 黄金二百两。 这些东西过几天就要送到沈家去了。 送到沈知意手里。 不对,送到沈毅手里。 沈毅会怎么看? 会不会觉得他是在用钱砸人? 沈知意会怎么看? 会不会觉得他又在不正常地花钱? 然后在心里的那个问号上又加重了一笔? 李玄握着笔,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项目里,最难的不是修西苑,不是万寿庆典,不是军中大比武。 是接下来这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