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风白禾哭哭啼啼诉说委屈,所有人便不分青红皂白,人人怒骂赤屿。” “凭什么?” “就因为风白禾会哭,赤屿不会。” “还是说是因为风白禾是柔弱雌性,赤屿是孤身兽人。” “我就好奇了,为什么所有人都固执认定,雌性绝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?” 风凌凌目光极冷,没有半分迁就, “黄欣,你扪心自问,这种单凭主观臆断,只听一面之词的偏见逻辑,当真公道吗?” 黄欣被她凌厉的目光刺得下意识后退半步,又惊又恼,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在说白禾撒谎骗人?” “我没说风白禾撒谎,”风凌凌神色淡漠,气场依旧强势, “我只认一个理,凡事讲究证据,未调查清楚之前,谁都不该随意给人定罪,冤枉旁人。” “这话我昨夜当众说过,今日照样敢再说一遍。” “你执意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,觉得是我多嘴惹事,那我倒要问问你,” 风凌凌眸光冷冽, “倘若昨日被众人无端冤枉,千夫所指的人是风照,你还会觉得我主张查清真相,是多嘴多事吗?” 这话让黄欣脸色瞬间惨白,血色尽褪。 风照是她视若珍宝的亲生儿子,若是被人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诋毁, 她怕是早就不顾一切冲上去拼命,拼尽全力为儿子辩解洗白, 她绝不允许旁人污蔑半分。 可如今,她却跟着众人一起,武断判定赤屿的过错,连一丝让他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。 黄欣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被风凌凌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 “不是?”风凌凌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气场全开, “那你现在找上门来对着我兴师问罪,又算什么?白禾受伤你心疼难过,我可以理解。” “但你心疼女儿,没本事去找真正的缘由,反倒跑来我身上撒气迁怒?” “昨夜我所言本就是事实,两人从林间出来之时,本就有说有笑,这和后来白禾受伤,根本扯不上半点因果关系。” “赤屿暴走,是被无端冤枉逼到情绪崩溃,从头到尾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 “你若是执意把白禾受伤的黑锅强行扣在我头上,那你和那些不分黑白,盲目跟风诋毁赤屿的愚昧之人,又有什么两样?” 黄欣被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难堪至极。 周遭不少兽人和雌性都被争吵声吸引,远远围拢过来,指指点点。 被众人围观议论,黄欣面子彻底挂不住,索性破罐子破摔, “你简直忘恩负义!” “当初若不是部落把你寻回来,你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!” “如今,竟敢这般目无长辈,公然顶撞我?” 风凌凌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 眼底毫无半分温度。 来了,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。 忘恩负义的帽子,终于扣上了。 “黄欣,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” 风凌凌语气疏离又冰冷,毫无半分情面, “当初把我寻回部落,是阿父风荣的决定,从头到尾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 “你心里从来只有一个风白禾,从未把我这个亲生女儿放在眼里,从未给过我半分温情疼爱,” “你我心知肚明,没必要装模作样演母女情深。” “你养育我十几年,这份情分我记着,但感恩归感恩,不代表你就能不分黑白随意冤枉我,把旁人的过错都强行安在我头上。” 黄欣被她这番不留情面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指 她着风凌凌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,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