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又浮了上来,跟酒香混在一起,不冲不抢,恰到好处地收住了尾。 这时王师傅的眼圈突然红了。 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想起小时候,他爹光着膀子坐在酒糟堆上,满头大汗,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酒,抿一口,眯着眼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,然后把他抱到膝盖上,用筷子蘸了一点酒往他嘴里送。 他被辣得直哭,他爹哈哈大笑:“小子,等你长大了,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好了”。 那时候,他觉得他爹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,什么酒都能烧出来。 可现在他才知道,原来每个人烧的酒味道都是不一样的....... 王师傅缓过神来,低下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声音有些沙哑:“好喝......真好喝.......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。” 他抬起头,看着孟野,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慨:“孟野!跟你,算是跟对了。” 孟野嘴角微微翘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将头贴近他小声说道:“等结束了,我把酒曲的配方告诉你,你就撒开手好好干!而且,我这还有好几个配方呢,到时候都交给你!” 王师傅浑身一震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 这东西可是烧酒人的命根子,比命还金贵。 他爹烧了一辈子酒,都没把配方告诉他,不是不信任,是这行当的规矩,就是怕走漏了风声,砸了饭碗。 他爹连他都没告诉,就是怕他年轻嘴上没毛,喝酒误事,把方子说出去。 可孟野这轻飘飘一句话,就要把这方子告诉他? 一时间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孟野,你.......你这.......这可是你的命根子啊,............”王师傅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 孟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你能抛家舍业的来帮我烧酒,我信你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