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股烈火骤然在胸腔里炸开,顺着五脏六腑往四肢百骸窜。 徐老猛地往后一仰脑袋,腮帮子狠狠绷紧,喉结剧烈滚动,浑身猛地一颤! 方才还梗着不肯服软的脊背,这一刻不受控制地佝偻了半分。 徐老双目圆睁,眼白上迅速攀起细密的红血丝,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刷刷刷的往下淌。 那酒并不像是市井烧酒那种冲鼻子的粗暴辣,是一股沉在酒液底下的雄浑劲儿,入喉如万马踏过荒原,霸道蛮横。 腹中更是如同一团野火熊熊燃烧,烧得他胃里翻涌,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。 其实霸王烧虽然霸道,但也不至于这么猛。 实在是王老一口喝的太多了。 人家喝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,哪有像他那样一口就全都干了的。 徐老右手死死的攥着空酒杯,指节泛白,杯壁几乎要被他捏碎。 他胸腔剧烈的起伏着,粗重的喘息声在鸦雀无声的场子里格外清晰。 方才那股理直气壮,要当众讨说法的气焰,被这一杯霸王烧浇得七零八落。 方才他嘴上还嗤笑这只是个小破酒坊的产物,可酒入肚腹,那股生猛磅礴的酒力,压得他一身傲气都抬不起头。 台下鸦雀无声,千百道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。 主席台上,一众裁判也坐不住了,纷纷身子前倾,目光落在徐老身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 主持人心脏砰砰狂跳,手心全是冷汗,两腿还在止不住的打颤。 过了好一会儿,那股霸道的灼烧感这才稍稍回落,徐老缓缓抬起手,用袖子轻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 他垂着眼,低头望着手里空空如也的酒杯,方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荡然无存,声音沙哑。 “好............好烈的酒............” 说完这句话,徐老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。 他输了.......... 彻彻底底的输了...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