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猜想与交谈-《规则怪谈:我即怪谈》
第(1/3)页
陈韶在工位上缓了一会儿神,才有精力去思考本次调查的收获。
相比起第一次,这次白歆的心灵世界明显更抽象——原来还只是一些经过加工的记忆片段,还算有点客观,现在干脆变成了心灵的映射,就更难分出真假。
在白歆的潜意识里,她对谢静姝的死悲伤而愧疚,但她也无法否定自己曾经对谢静姝的种种嫉妒。
陈韶现在还能感觉到那股强烈到熏人的嫉妒,还有回想起谢静姝死亡场景的奇异愉悦。
但好在侵染的过程被观察组打断了,他暂且还能不受影响地思考。
陈韶不觉得白歆真的有嫉妒谢静姝到这种地步。
一方面,从谢静姝和谢芳的角度来看,她们的智商都没有问题。并且谢芳作为成年人,以她的社会经验和对女儿的控制欲,不可能看不出一个连情绪都难以遮掩的小孩子的负面情绪。
由此可见,白歆审视自己时看到的那些场景,她脸上露出的愉快或者僵硬,绝大多数都只是她本人自责下的幻想罢了。
另一方面,白歆本人显然对谢静姝的死亡极为悲痛自责,对侮辱谢静姝的话语也反应激烈,更不想是一个嫉妒到心灵扭曲的人了。
或许只是陈韶正好撞进了这团情绪,缺乏了其他情绪的补充,就让那一点点嫉妒尤其明显。
这种情况恐怕在谢芳的世界里会更为明显,那么下一次调查就不能像这次一样激进了。
不过,倒也不是没有收获。
虽然卡牌游戏的情况没能被完全回忆起来,但是白歆最后的视角明显是在看天空。
而和天空有关的,有一个极为危险的怪谈——【愿望】。
乐华旅馆就是因为幸存者们对月亮许愿而诞生的。
虽然官方发布的通用手册明确要求了不要许愿,但对着月亮说出了期盼,也很难判断是否会被归为许愿。
而且,谢静姝的异常似乎也有了明确的来源——
她失去了感知负面情绪的能力,而白歆不止一次说过,要开开心心,不要烦恼。
除此之外,白歆还说过很多次“甩开霉运”“丢掉烦恼”之类的话。
那陈韶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:
白歆对谢静姝说的原话或许是,“要是我们能把所有不快乐的事情丢掉,那该多好啊。”
如果是这样,白歆对谢静姝的愧疚就解释得通了。
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