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韶脚步一顿,往窗户方向看去。 “爷爷,你在里面吗?这屋子锁着的啊,你怎么进去的?” 啪!啪! 又是两声拍击。 “你别急,我先把窗帘拉开,再去找钥匙。” 陈韶等了两秒,才伸手拉开窗帘。 但窗户里面,还有一面窗帘;而透明的玻璃窗上,此时正印着三个尚未凝固的血手印。 啪! 第四个血手印在陈韶面前兀然出现。 “……您还有闲心玩这个呢?”陈韶笑道,“回头我和您一起玩,不过还是得先出来,不然一个人闷久了不好。” 他说着转身回屋,去柜子里找钥匙。刚走到柜子前面,那张遗像却忽然倒下。 陈韶心脏一跳。 他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把遗像扶好,却看到遗像的眼眶里淌下两行黑血,一直淌到柜子上。 摇椅又动了起来,椅子末端一下下敲击着陈韶的大腿和膝盖。 他的心脏再次打鼓般跳起来,恐惧在这样静谧而诡异的氛围下悄然潜入,让人喉咙发干。 【保持恭敬孺慕的态度。】 孙辈当然要对已经去世的长辈也恭敬。 陈韶马上脱下外套,用还算干净的内里去擦拭遗像。乌黑的血却越来越多,不过半分钟,就已经将外套浸透了。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惊恐地催促着陈韶离开。 他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略带担忧的神色,认真地一点点擦掉遗像上的血迹。 啪! 拍窗声再次响起,像是被关在屋子里的人急了。遗像似乎有一瞬间移动,下一刻血泪就被止住。 陈韶缓缓舒了口气。 外套上全是黑血,湿哒哒的,几乎要顺着布料往下滴。他连忙走出收容室,把外套扔在外面,才连忙回到堂屋,在遗像下方的柜子里找出几串钥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