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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韶还记得，之前彩色画像的看守者对【铃铛】的反应就是阻止自己提及它，而G92也暗示了不能说出它存在的话。

    那么和很多怪谈一样，面对它的时候，就只能装傻了。

    “电梯门坏了吗？”

    陈韶喃喃道。

    他往边上挪了几步，重新按下关门键，收手时也停在了电梯右侧，给【铃铛】留下了足够的空间。

    他也没再往电梯门的方向看，而是凝视着操作面板。

    一秒、两秒、三秒。

    哐当一声，电梯门终于传出一声合拢的动静；伴随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电机嗡鸣声，陈韶感觉到轻微失重。

    电梯缓缓向下运行，电子屏上本应显示楼层数，现在却抽风了似的一通乱码，很快就变成了一串屏闪。

    随即，失重感骤然加强，整个电梯厢都像是在向下极速坠落，连头顶的光源都疯狂闪烁起来。

    叮铃铃——

    铃铛似乎连这样的场景都会感觉到害怕，控制不住地发出两声很轻的声响，又很快平息下去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把它带到中层会是什么后果……

    但也没有其他选择了。

    陈韶往电梯壁边上贴了贴，没有拎着舞鞋的那只手紧紧攥住横杆，随时准备应对变故。

    不过中下层的混乱似乎尚未影响到电梯。

    在长达三分钟的坠落后，电梯猛地一滞，灯光也骤然熄灭。铃铛声又响了起来，只是这一次陈韶还感觉到有一个身体靠近了，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他忽略了这种感觉，抬手捂住了胸口的徽章。

    黑暗也只持续了几息。

    很快周围就亮堂起来，光线略有些刺眼。陈韶只好眯起眼睛，在缝隙中看到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门对面是一堵略显陈旧的水泥墙。

    墙上用红漆刷了几行小字：

    【涡门镇登记处】

    【请出示基本身份证明，并在登记后离开】

    或许是刷漆时没有好好做保护，很多油漆都顺着重力淌下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在红漆下方，坐着一名工作人员。她原本靠在旁边的立柜上休息，胳膊自然下垂，两只手藏在桌下；在陈韶出现后，她就直起身体，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身前的桌面。

    桌面上摆着一个老款台式机，塑料外壳都已经花了，通风口存着灰。

    边上则是立着【登记员】的铭牌。

    陈韶朝前几步，走出电梯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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