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所以花旗国和欧洲的航空巨头,不得不把飞机零件的图纸送到华夏。】 【排队。】 【等华夏的八万吨压机帮他们锻压零件。】 【花天价。排长队。看华夏的脸色。】 【以前华夏买他们的东西要看他们的脸色。】 【现在他们买华夏的服务要看华夏的脸色。】 【攻守易形了。】 李云龙一听到“花天价排长队看华夏脸色”的时候。 整个人都炸了。 “哈哈哈哈哈!” 笑声在太行山的山谷里回荡,连远处的老鸹都被惊飞了。 “花旗国的飞机制造商来求华夏帮忙!排队!花天价!看华夏脸色!” 他站了起来,来回走了两步,笑得弯不下腰。 “你不是说要封锁华夏吗!你不是说不让华夏用你的东西吗!现在你自己跑来求华夏了!求华夏帮你砸零件!因为你自己砸不了!你的压机太小了!四万吨不够!” 他一拍胸口,声音洪亮得像在下战斗命令。 “你得来我这儿!用我的八万吨!你看我脸色!你排我的队!你花我开的价!” “以前是华夏求你给几把破枪。现在是你求华夏帮你砸飞机零件。” “翻过来了!彻底翻过来了!” 赵刚等他发泄完了,做了一段更冷静的分析。 “最讽刺的地方在于,花旗国一边在芯片上制裁华夏,一边把飞机的图纸送到华夏,求华夏帮忙锻压。” 他推了推眼镜。 “你左手在掐华夏的脖子,右手在给华夏送钱。你掐的是芯片,但你的飞机零件得找华夏造。你说你要脱钩,但你的飞机离了华夏飞不了。” “你是不是自己也觉得很分裂?” 李云龙接了一句。 “这不叫分裂,这叫活该。你掐别人脖子的时候,没想过别人也能掐你。现在你发现了,你掐的是华夏的一条胳膊,华夏掐的是你的命根子。你说你先松手还是华夏先松手?” 赵刚沉思了一下。 “不一样。芯片的替代方案华夏在做,迟早能做出来。但八万吨的压机,花旗国短期内造不出来。时间站在华夏这边。华夏被掐的脖子越来越松,花旗国被掐的脖子越来越紧。”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。 【翻译:花旗国一边制裁华夏的芯片,一边排着队求华夏帮他造飞机零件。】 【左手打你,右手求你。】 【这种分裂的精神状态,大概只有花旗国做得出来。】 光幕做了最后一段总结。 文字缓缓浮现。 每一行都像是刻在钢板上的。 永远不会消失。 【曾经,你以为你掐住了华夏的喉咙。】 【芯片制裁。技术封锁。实体清单。】 【你觉得华夏离了你活不了。】 【但抬头一看。】 【华夏已经建好了工业的王座。】 【八万吨的王座。】 【全世界独一无二。】 【现在。】 【是你们在排队。】 【看华夏的脸色。】 太行山上。 沉默了好几秒。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。 不是李云龙一个人。 是所有的战士。 他们不懂什么模锻压机,不懂什么钛合金,不懂什么起落架。 但他们懂“排队看华夏的脸色”是什么意思。 这意味着华夏从“求人”变成了“被求”。 从“看别人脸色”变成了“别人看你脸色”。 这个翻转。 用了七十年。 但翻过来了。 彻底翻过来了。 村口。 老农听完了压机的故事。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半天。 “就是华夏造了一把全世界最大的铁锤。八万吨,一锤子下去什么形状都能砸出来。全世界只有华夏有。花旗国和欧洲的飞机公司自己的锤子不够大,只好跑到华夏来,排队,花大价钱,求华夏帮他们砸。” 老农听完了嘿嘿笑了。 不是那种大笑。 是老庄稼人特有的那种嘿嘿笑。 笑里面带着一股子得意。 “以前是咱们求人家给铁。现在人家求咱们砸铁。” “这就是有家伙和没家伙的区别。” 他吧嗒了两口烟。 “你有了全世界最大的锤子,全世界都得来你这儿排队。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,你说什么时候砸就什么时候砸。人家急也没用,得等。因为就你一家有,别无分号。” 老农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 “这日子好。当铁匠的日子好。当全世界唯一的铁匠,那日子更好。” 年轻人点了点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