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幕亮了。 这一次亮起之后。 画面里出现了一样东西。 很小的东西。 比指甲盖还小。 但很亮。 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 像一颗凝固的星星。 钻石。 太行山。 李云龙看着那颗钻石。 没什么感觉。 “这啥?玻璃珠子?” 赵刚看了一眼。 “钻石。世界上最硬的石头。” “有啥用?” “在洋人那边值很多钱。” “多少?” “一颗好的能值一栋房子。” 李云龙的眼睛瞪圆了。 “一颗石头值一栋房子?那还不如拿石头盖房子呢。” 赵刚苦笑了一下。 “洋人觉得这种石头稀有。漂亮。代表永恒的爱情。” “所以卖得贵。” “稀有?全世界就这么点?” “理论上是的。开采出来的很少。” 李云龙挠了挠头。 “一颗石头。不能吃不能喝。不能当子弹打。不能当砖头砌墙。凭什么值一栋房子?” “因为有人愿意花这个钱。” “那是脑子有病。” 赵刚没有反驳。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李云龙说得还真没错。 张大彪在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光幕上的钻石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“团长,要是一颗值一栋房子,那咱们要是能弄到一箱子,整个独立团的装备不就全换了?” “你想得倒美。”李云龙白了他一眼,“你上哪弄去?这玩意儿又不是地里长的萝卜。” 光幕继续。 画面没有急着展示后续。 而是做了一个铺垫。 一种“先抑”。 但这次的先抑不是讲华夏的屈辱。 是讲一个更沉重的东西。 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东西。 画面切了。 不是华夏了。 是非洲。 一个矿场。 露天的。 巨大的坑。 像大地被谁用手指硬生生掏出了一个窟窿。 坑底有人在挖。 很多人。 不是用挖掘机。 是用手。 用铲子。用簸箕。用破了口的铁桶。 在烈日下。 一铲一铲地挖泥土。 然后蹲在浑浊的水边冲洗。 从泥里淘出一颗一颗细小的石头。 钻石原石。 干活的人是什么人? 不是成年人。 是孩子。 很小的孩子。 七八岁。十来岁。 瘦得皮包骨头。 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见。 眼睛大大的。 空洞的。 没有孩子应该有的光。 那种眼神李云龙见过。 在1942年的河南。在逃荒的路上。在饿了三天三夜的孩子脸上。 一模一样的空洞。 一模一样的绝望。 那些非洲的孩子蹲在泥水里。 从太阳升起干到太阳落下。 没有休息。 没有工资。 或者有。 一天几毛钱。 够买半个面包的。 也可能买不到。 因为矿场附近的东西都很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