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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华夏弱的时候。你把垃圾往华夏扔。华夏只能接着。因为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“华夏强了。华夏说不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慌了。就哭诉了。就说华夏不负责任了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凭你自己几十年没建回收工厂？”

    “凭你自己没有垃圾处理能力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几十年的时间。你不想着自己解决。只想着往别人家扔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别人不让你扔了。你怪别人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怪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反思你为什么几十年连个回收工厂都没建好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钱都花到哪了？”

    “花到军费上了。花到航母上了。花到全球驻军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建航母的钱拿出十分之一来建回收工厂。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建航母能维持霸权。建回收工厂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选了航母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垃圾堆在你自己的街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活该。”

    村口。

    老农听完了洋垃圾的故事。

    年轻人跟他解释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洋人以前把自己的垃圾运到华夏来。让华夏帮他们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华夏的工人没有防护就在垃圾堆里干活。污染了水和地。人也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华夏说不收了。洋人的垃圾没地方去了。堆在自己的街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洋人还埋怨华夏不该不收。”

    老农想了想。

    嘴里嚼了嚼。

    好像在反复咀嚼这个故事。

    然后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这就跟以前地主家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地主家的粪坑满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不想挑。嫌臭。”

    “让长工挑到外面去倒。”

    “倒在长工家旁边的地里。”

    “臭了。长工忍着。因为你是地主。你说了算。不忍着就没饭吃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长工翻身了。分了地了。不给你干了。”

    “地主的粪坑满了。溢出来了。淌到自己院子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地主跑来骂长工：你怎么不给我倒粪了！”

    “长工说：你自己的粪你自己倒。我又不是你家的。”

    “地主气得脸都绿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确实没办法。因为他自己不会倒。”

    “倒了几十年都是长工帮他倒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长工不干了。他才发现自己连个粪桶都不知道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只好闻着自己的臭味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还到处跟人说：我家长工不给我倒粪了。太不像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听了就笑。你家长工凭什么给你倒粪？人家是人不是你家牲口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听完笑到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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