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幕暗了一阵。 然后再次亮了。 这一次。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。 冰天雪地。 白色的世界。 海拔五千米。 温度零下三四十度。 寒风呼啸。 能见度很低。 到处都是雪。 天地之间分不清哪里是地平线。 全是白的。 在这片冰雪中。 有几个人。 穿着厚厚的防寒服。 裹着防风面罩。 只露出两只眼睛。 站在一个哨位上。 他们是华夏的边防军人。 驻守在海拔五千米的雪山上。 光幕标注。 【华夏的西部边境。】 【海拔五千多米。】 【常年积雪。】 【空气稀薄。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。】 【气温最低可以到零下四五十度。】 【呼出的气瞬间变成冰晶。】 【金属露在外面几分钟就冻得不能摸。一摸皮就粘上去了。】 【在这种条件下。有人在站岗。】 【二十四小时不间断。】 【守着华夏的边境线。】 太行山。 李云龙看着那几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边防战士。 心里涌上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。 他太懂了。 太行山的冬天已经够冷了。 零下十几度就能冻掉脚趾头。 零下三四十度? 海拔五千米? 那不是冷。 那是要命。 “这些兵在那种地方站岗?” “零下三四十度?” “海拔五千米?” “吸口气都费劲吧?” 赵刚也看着那些边防战士。 “海拔五千米的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。” “你在平原上跑一百米不喘气。” “在那里走十步就喘得不行。” “因为空气太稀薄了。” “而且冷。” “零下三四十度。” “你吐口口水。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球。” “你的手指如果露在外面超过几分钟。就会冻伤。严重的会冻掉。” “在这种地方站岗一天。” “比在平原上打一天仗还累。” 光幕继续。 先做了一个对比铺垫。 画面切到了另一支军队。 花旗国的军队。 驻扎在海外某个寒冷的地方。 不是五千米的雪山。 但也挺冷。 零下十几度。 花旗国的士兵在吃饭。 打开了一个棕色的塑料包装。 里面是一种叫“MRE”的东西。 单兵口粮。 军用即食口粮。 冰冷的。 硬邦邦的。 塑料袋装的。 有一种加热包可以用。 加了水能让食物变温。 不是热。是温。 勉强不冰嘴的那种温。 花旗国士兵打开了那个口粮包。 看了看里面的东西。 一块压缩的、颜色可疑的、看起来像塑料泡沫的“肉”。 一袋黏糊糊的“酱”。 一块硬得能砸核桃的“饼干”。 花旗国士兵的表情很不情愿。 但还是吃了。 因为没有别的选择。 光幕标注。 【花旗国军队的标准单兵口粮。】 【代号MRE。】 【士兵们私下叫它另一个名字。】 【大意是“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食物”。】 院子里有人笑了。 “拒绝被任何人食用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