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天天过就天天离不开华夏造的东西。” “今天是旗子帽子。” “明天就是别的东西。” “当一个国家的日常生活都离不开另一个国家的制造的时候。” “你说谁求着谁?” 李云龙沉默了。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 “所以七十年后华夏的外交官才敢说‘你没有资格’。” “因为底气就在这里。” “不只是导弹。” “不只是军舰。” “是连你家帽子都是我造的。” “这才是真正的底气。” 赵刚微微笑了。 “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政委了。” “滚。” 李云龙骂了一句,但嘴角翘着。 村口。 老农听完了义乌的故事。 他没有像院子里那帮年轻人笑得那么疯。 但他也笑了。 笑得很真实。 笑得眼角都挤出了褶子。 “卖旗子就知道谁当家。” 他反复念叨了一句。 “这比问神婆还准。” 年轻人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。 但老农笑完之后,说了一句话。 笑声都收了。 “以后的华夏人做生意做到了别人家里去了。” “别人选自家当家的,道具都得从华夏买。” “这比打仗厉害。” “打仗是打了就完了。” “做生意是天天赚你的钱。” “天天的。” “日积月累。” “积少成多。” “这是个过日子的笨法子,但最管用。” 年轻人想了想。 点了点头。 “大爷你这话在理。” “什么在理不在理的。种地的人都知道。” 老农拍了拍膝盖。 “庄稼不骗人。一天浇一点,一天浇一点,秋天准有收成。” “做生意也一样。今天卖你一面旗,明天卖你一顶帽,后天卖你一件褂子。” “卖着卖着,你离不开了。” “离不开的时候,你就得老实了。” 某大山。 中年人听完了义乌指数的故事。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 那是笑。 极其收敛的笑。 但是笑。 他身边的警卫员第一次看到中年人笑成这样。 虽然幅度很小。 但很真。 中年人没有评价花旗国的大选。 也没有评价义乌的小老板。 他只说了一个字。 “好。” 简简单单一个好字。 但警卫员听得清楚。 那个“好”字里面,有一种“这条路想对了”的确认。 做买卖。 把东西卖到全世界去。 让全世界都离不开你。 这比打仗高明。 打仗是用拳头说话。 做买卖是用东西说话。 拳头打完了就完了。 东西卖出去了,买卖就一直在。 一直在就一直有用。 中年人掏出一根新烟。 点上了。 这次没有掐得那么快。 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 常凯申看完了义乌指数的内容。 他的脸色很难看。 他又看到了一个事实。 七十年后的华夏,连花旗国的大选都渗透了。 不是用间谍渗透的。 是用旗子帽子T恤渗透的。 用小商品渗透的。 花旗国喊着要“打败华夏”的那个人,从头到脚都是华夏货。 花旗国自己的情报机构花几十亿预测不准的事,华夏的小老板看订单就知道了。 常凯申从来没想过一个国家可以这样赢。 他以为赢就是打赢。 军队打赢就是赢。 但天幕告诉他,有一种赢不需要开枪。 你把东西卖到别人家里去。 卖到他离不开的程度。 他就输了。 嘴上赢了也没用。 身上穿的还是你造的。 常凯申没有说话。 侍从室主任也没有说话。 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一座坟。 常凯申在想一件事。 他想了很久。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。 他从来没想过要发展制造业。 从来没想过让华夏的东西卖到全世界。 他想的是依附花旗国,买花旗国的东西。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反过来了。 华夏造东西卖给花旗国。 卖到花旗国离不开。 路,从一开始就走反了。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