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干净的。 敞亮的。 踏实的。 值得为之拼命的。 太行山的风吹过院子。 吹过每一个战士的脸。 他们的脸上有尘土。有疲惫。 但没有迷茫。 因为方向清楚了。 终点明白了。 走就完了。 但在天彻底暗下来之前。 赵刚做了一件事。 他把今天天幕展示的那些“预测崩溃”的西方媒体标题整理了一下。 在心里排列了一个时间线。 上世纪末:华夏经济即将崩溃。 两千年初:华夏的房地产泡沫即将破裂。 两千年中期:华夏的银行系统即将崩溃。 两千年后期:华夏的地方债务即将引爆。 之后的十几年:华夏的鬼城即将引发全面崩溃。华夏的高铁是最大的债务黑洞。华夏的机场太多了。华夏的桥修太多了。华夏的公路修太多了。 年年预测。 年年不准。 但年年继续预测。 赵刚想到了一个词。 “刻舟求剑。” 西方的分析师用他们那套模型来分析华夏。 但华夏不按他们的模型走。 华夏走的是一条他们从来没见过的路。 你用老地图找不到新路。 你用西方的模型分析不了华夏的逻辑。 因为基础假设就不一样。 西方的基础假设是:政府越小越好。市场决定一切。短期盈亏决定一切。 华夏的基础假设是:政府主导规划。市场配合执行。长期效益决定一切。 两套完全不同的逻辑。 你用第一套的尺子去量第二套。 量出来当然是“不对”。 但“不对”的不是华夏。 是你的尺子。 赵刚把这个想法捋了一遍。 觉得想通了。 然后他跟李云龙说了一个更直白的版本。 “花旗国的经济学家用花旗国的模型预测华夏。” “就像拿量布的尺子去量铁。” “量出来发现铁比布硬。就断言铁是坏的。” “铁不软所以铁有问题。” “铁不像布所以铁要崩溃。” “但铁本来就不是布。铁有铁的用法。” “你非要拿量布的标准来评判铁。那是你的问题。不是铁的问题。” 李云龙想了想。 “你的意思是。华夏不是按西方的规矩来的。” “华夏有自己的一套规矩。” “按华夏的规矩。鬼城不是问题。是远见。” “但按西方的规矩。鬼城就是泡沫。” “两套规矩。” “事实证明华夏的那套管用。” “西方的那套预测了二十年。一次没准。” “对。” “那就说明华夏的规矩才是对的。” “不能说‘对的’。只能说更适合华夏。” 赵刚推了推眼镜。 “每个国家有自己的路。” “华夏的路是提前规划。超前建设。长期投入。” “花旗国的路是市场主导。短期盈利。政客四年一换。” “两条路走出来的结果不一样。” “华夏的路走出来是鬼城变活城。高铁四万公里。” “花旗国的路走出来是桥塌了。水管铅超标。高铁修了十几年没修完。” “不是说哪条路绝对好。” “但从结果看。” “华夏的路更能建东西。” “花旗国的路更能扯皮。” 李云龙嗤笑了一声。 “扯皮扯了十几年。一百公里都没修完。” “华夏说干就干。四万公里。” “这差距不是一般大。” 院子里的战士们陆续收拾完了。 准备吃晚饭。 晚饭还是窝窝头。 加了一点咸菜。 李云龙啃着窝窝头。 忽然冒出了一句话。 “老赵。你说以后的华夏建了那么多城市那么多高铁。” “那他们吃什么?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我是说。建那么多东西。得花多少粮食养活干活的人?” “之前天幕说了。亩产几百斤到几千斤。粮食应该够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