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挖掘机的铲斗砸穿别墅屋顶的那一瞬间。 被定格了。 停了好几秒。 然后画面继续。 推平之后。 废墟被清理了。 建筑垃圾被运走了。 新的土被运了进来。 覆盖在地面上。 平整。压实。 然后。 种上了麦子。 绿油油的麦子。 从废墟上长出来的麦子。 光幕标注。 【几个亿的别墅。推了。】 【推平之后。覆土。种粮。】 【因为这块地的用途只有一个。】 【种粮食。】 【不是盖别墅。】 天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。 【翻译:你花几个亿盖的别墅?拆。推平。种麦子。别墅没了。麦子长出来了。因为地是用来种粮的不是用来住富人的。】 太行山。 院子里。 安静了两秒。 然后爆了。 “哈哈哈哈哈哈!!!” “推了!几个亿的别墅推了!” “推完了种麦子!” “痛快!太他娘的痛快了!” 李云龙笑得蹲在了地上。 一拳砸在地上。 “好!推得好!” “几个亿怎么了?占了耕地就得推!” “不管你花了几个亿几十个亿!” “占了种粮食的地就给你推平了种上麦子!” “这种事只有华夏干得出来!” 赵刚也在笑。 但笑完之后说了一句关键的。 “这不是推别墅。” “这是在宣告一条底线。” “耕地不可碰。” “谁碰就推谁的东西。” “不管你是富人还是官员还是开发商。” “碰了就推。” “几个亿跟十八亿亩比。” “不值一提。” “十八亿亩是十几亿人的饭碗。” “几个亿的别墅是几个人的享受。” “饭碗和享受。选哪个?” “华夏的答案很清楚。” 村口。 老农看到挖掘机推平别墅种上麦子的画面时。 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不是害怕。 是激动。 一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、压了一辈子的东西忽然被释放了的激动。 “好!好!好!” 他连说了三个好。 “占了地盖房子!推了!” “推完了种麦子!” “这才对!” “地是用来种粮食的!” “不是用来给有钱人盖大房子的!” 他拍着大腿。 力气大到年轻人都吓了一跳。 “你知道吗。” 老农转头对年轻人说。 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倍。 “以前咱们村。地主把好地全占了。” “最肥的地种的不是粮食。种的是鸦片。” “因为鸦片比粮食赚钱。” “地主种鸦片赚了大钱。” “老百姓没地种。饿死了。” “好地种鸦片。烂地种粮食。” “粮食不够吃。” “不够吃就饿死。” “现在天幕告诉我。” “以后的华夏不让这种事再发生了。” “十八亿亩。一亩不让。” “谁占了就推谁的东西。” “就算是几个亿的大房子也推。” “推完了种麦子。” “种粮食!” “给老百姓种粮食!” 老农的眼睛红了。 但不是难过。 是一种“终于有人替种地的人说话了”的感觉。 一辈子种地。 种了五十多年。 从来没有人觉得种地重要。 地主觉得种鸦片重要。 洋人觉得种棉花出口重要。 当兵的觉得打仗重要。 当官的觉得收税重要。 唯独没人觉得种地重要。 种地的人是最底层的。 最不被在乎的。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。 把种地写进了最高的法律。 十八亿亩。一亩不让。 谁碰谁死。 种地的人。 终于被最高级别地保护了。 老农擦了擦眼角。 “大儿啊。以后的地有人管了。不让人瞎占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