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开始详细制定明天晚上的行动计划。 攻击目标:南边的鬼子据点。 据点正面是碉堡和铁丝网。火力很强。 如果正面强攻,至少要付出两个排的伤亡。 但据点后面有一片树林。树林后面是一条河。 鬼子觉得河是天然屏障,没在后面设防。 碉堡的射击孔全朝前。后面是死角。 行动计划: 夜间渡河。三连负责。挑最抗冻的人。 渡了河钻进树林。在树林里匍匐前进到据点后方。 从后方发起突袭。打进碉堡的死角。 同时一连在正面佯攻吸引火力。 二连在侧翼堵住鬼子的退路。 三面夹击。 “标准的蓝军基地战术。”赵刚边在地图上画边说。“声东击西加侧翼包围。只不过蓝军用的是电子欺骗,咱们用的是佯攻。效果一样。” “什么声东击西。咱们这叫围点打援。不对,是围正面打屁股。” “你就不能说得文雅点?” “打仗要什么文雅。管用就行。” 李云龙在地图上的河流位置画了个圈。 “关键是渡河。冬天的河。水冰冷刺骨。渡河的人得在水里泡至少一刻钟。上了岸还得马上进入战斗状态。不能冻僵了打不动枪。” “怎么解决?” “渡河之前每个人喝一大碗烧酒。暖身子。上了岸之后立刻跑步前进到树林里。跑起来身体就热了。” “烧酒够吗?” “上次缴获了两坛子。一直没舍得喝。留着的。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。” 赵刚点了点头。 “行。你负责挑人和安排渡河。我负责佯攻的火力配置。” “一连佯攻的时候要打得像真的。让鬼子以为主攻在正面。这样鬼子的火力全集中在前面。后面就空了。” “明白。一连的火力怎么配?” “把新缴获的那挺机枪给一连。让他们在正面打得热热闹闹。越响越好。最好把鬼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。” “好。那二连呢?” “二连在西边的小路上设伏。鬼子如果发现后面被打了会往西边跑。跑出来就撞进二连的伏击圈。” “三面全堵死了。” “对。正面一连拦着。后面三连打进去。西边二连堵着。鬼子东边是悬崖。没路。” “四面锁死。只要三连能从后面打进去。这个据点就是口袋里的老鼠。” 李云龙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。 “关键中的关键。还是三连的渡河速度和隐蔽性。如果被鬼子发现了。这个计划就废了。” “怎么保证隐蔽?” “渡河之前把所有金属的东西都用布裹上。枪管、刺刀、手榴弹环。不能有一点反光。” “水里游的时候不许出声。连换气都得含在水里。” “上了岸之后不许说话。用手势。” “进树林之后匍匐前进。不许站起来。” “这些是基本功。” 赵刚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致了?以前打仗都是嗷嗷叫着往上冲。” 李云龙嘿嘿笑了。 “天幕撑的。看了蓝军基地之后觉得以前打仗太糙了。人家红军趴在沙漠里爬了十几公里。没发出一点声音。咱们也得学学这种劲头。” “打仗不是只靠勇。还得靠细。” “勇是敢打。细是能赢。” “光勇不细是莽夫。” “光细不勇是书生。” “又勇又细才是真正的军人。” 赵刚推了推眼镜。 “你今天说的话水平上了一个台阶。” “别废话。赶紧把计划定了。明天得跟连长们交底。” 两个人在灯下又商量了两个时辰。 把每一个细节都敲定了。 渡河时间。进入树林的路线。突袭发起的信号。佯攻的时机。伏击的位置。 每一个环节都扣得死死的。 不留余地。 就像蓝军基地里的那些演习一样。 每一步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和推演。 虽然李云龙用的不是电脑和沙盘模拟。 用的是一张破地图和一根烧黑了的树枝。 但思路是一样的。 都是在打之前把所有可能的情况想到。 然后针对每种情况制定预案。 打起来的时候不慌。 因为所有情况都在预料之中。 计划定完了。 李云龙把地图收了起来。 吹灭了灯。 躺在床上。 闭上眼。 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行动流程。 从傍晚出发。到天黑抵达渡河点。 喝了烧酒。脱了外衣。下水。 游过去。 上岸。跑步进树林。 匍匐到据点后方。 等佯攻的枪声响了。 冲进去。 打碉堡的死角。 这套流程跟蓝军基地里的红军几乎一模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