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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村口。

    老农没太听懂什么“步炮协同”，但他听懂了一件事。华夏教外国的穷人怎么打仗。

    “穷人帮穷人。教人家打仗比替人家打仗强。人家学会了自己打，打赢了是人家自己的本事，不欠谁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某大山。

    中年人听到“第三世界的黄埔军校”这个外号时微微笑了。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山城。

    常凯申听到这外号的时候脸色很微妙。黄埔军校是他的根基。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。但七十年后有所学校外号比他的黄埔还响。不是在华夏国内培养将军，是在全世界培养总统。

    他黄埔培养出来的将军，有多少最后跑到了对面？不想算这笔账。越算越亏。

    侍从室主任偷偷瞥了校长一眼。

    石家庄教出来的人，不跑路不投降不背叛。回国当总统，当国防部长，当军队总司令。两个国家打仗打完了还用华语互相问“你哪一期的”。

    校长的黄埔呢？

    教出来的人倒是多。但有多少至今还跟着校长？有多少已经跑到了对面去了？有多少嘴上喊着效忠心里打着算盘？

    侍从室主任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但他忍不住又想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石家庄为什么能做到？黄埔为什么做不到？

    区别在哪？

    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石家庄教的是“为自己国家而战”。

    黄埔教的是“为校长而战”。

    为国家而战的人，换了谁当领导他都愿意打。因为国家还是那个国家。

    为某个人而战的人，那个人一旦让他失望，他就不愿意打了。

    这个区别太致命了。

    侍从室主任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这种想法要是让校长知道了，他脑袋保不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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