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准确地说是悬崖上的木梯。 孩子们一个一个地往上爬。 脚下就是无底的深渊。 一个失手就完了。 光幕标注。 【有些山区的孩子上学,要攀爬数百米的悬崖木梯。】 【每天爬两次。上学爬一次,放学爬一次。】 【没有安全绳。没有防护网。】 【全靠自己的手和脚。】 【有些孩子再也没有爬上来。】 太行山。 院子里安静了。 李云龙看着那些在悬崖上爬木梯的孩子。 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 他是太行山上的兵。 太行山的路够难走了。 但跟西南的大山比起来,太行山简直是平原。 西南那些峡谷。 几百米深。 两边是刀削的绝壁。 中间只有一根绳子。 连孩子上学都要爬悬崖。 “这哪是路。” 李云龙的声音很低。 “这是拿命在走。” 赵刚没有说话。 他在等天幕的下一段内容。 因为按照天幕的套路,先抑后扬。 先展示1942年的困境。 然后展示七十年后的解决方案。 而每一次的“解决方案”都会让所有人目瞪口呆。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。 赵刚猜对了。 光幕上,1942年的画面暗去了。 文字出现。 【七十年后。】 【同样是华夏的西南大山。】 【同样是万丈深渊。】 【华夏人做了一件事。】 画面亮了。 还是那片大山。 还是那些层层叠叠的、刀削一样的山峰。 还是那条万丈深的峡谷。 但峡谷里多了一样东西。 一座桥。 准确地说,不能叫“桥”。 因为“桥”这个字不够。 不够描述眼前这个东西。 画面先给了一个远景。 两座巨大的山峰之间。 一条细线横跨其间。 跟刚才的溜索一样,也是一条线。 但这条“线”不是绳子。 是钢铁和混凝土铸成的。 镜头慢慢推近。 那条“细线”越来越粗。 越来越宽。 越来越清晰。 那是一条公路。 一条双向四车道的公路。 架在两座山峰之间。 脚下是万丈深渊。 桥面上有大卡车在跑。 有小轿车在跑。 有人在桥上走。 就像走在平地上一样。 镜头继续推近。 桥的结构清晰了。 巨大的桥墩从峡谷底部直冲云霄。 桥面从一座山的山腰直接延伸到对面山的山腰。 像一条钢铁做的彩虹横跨在两座山峰之间。 光幕标注了这座桥的数据。 【桥面到峡谷底部的高度:五百六十五米。】 这个数字单独停了一瞬。 五百六十五米。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。 【翻译:这座桥的桥面,离地面的高度,相当于两百层楼。】 两百层楼。 这个比喻一出来。 院子里所有人都仰起了头。 下意识地想象两百层楼有多高。 但想象不出来。 因为1942年的太行山上,最高的建筑也就是两层的土坯房。 两百层? 那是什么概念? 光幕继续标注。 【桥长超过一千三百米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