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【很多孩子的智力发育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害。】 【有些家庭因为长期使用铅污染水而患上了各种疾病。】 【居民们投了票。换了市长。上了街。游了行。签了请愿书。写了信。打了电话。】 【该做的全做了。】 【能用的手段全用了。】 【结果呢?】 【管子还是没修。水还是有毒。】 光幕打了一行总结。 【选票解决不了水管的问题。】 【游行解决不了铅中毒的问题。】 【换市长解决不了“没钱”的问题。】 【花旗国的老百姓手里有选票。】 【但选票不能变成水管。】 【选票不能变成干净的水。】 【选票只能让一个不干事的人下台。】 【然后换上另一个不干事的人。】 太行山。 院子里的气氛变了。 刚才看大桥时的笑声没了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。 不是震撼的沉默。 是一种“怎么会这样”的困惑。 花旗国。 天幕之前盘点过很多次了。 工业产能等于全世界总和。 核武器。航母。几万架飞机。 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。 这样一个国家。 修不好一根水管? 几万个孩子被铅毒害了。 修了十年没修好? 李云龙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“这不对吧。” “花旗国那么有钱。修根水管能花多少?” “之前天幕说花旗国的钢铁产量八千多万吨。” “连水管都修不好?” 赵刚摇了摇头。 “不是修不了。是不想修。或者说,没有人愿意为‘修水管’这件事买单。” “修水管要钱。钱从哪来?财政拨款。” “谁批财政?那些当官的。” “当官的为什么要批?因为能帮他赢得选票。” “但修水管这种事,工期长、见效慢、又脏又累。” “不如把钱花在更能出风头的地方。” “一座城市的老百姓有几万人。放在全国来看是小数目。” “得罪几万人不影响大局。” “所以没人管。” “这不是能力问题。是意愿问题。” “更准确地说,是制度问题。” “在那种制度下,当官的第一目标是赢得选举。” “不是解决问题。” “解决问题只是赢得选举的手段之一。” “如果不解决问题也能赢得选举呢?” “那就不解决了。” “反正下一任来了可以把锅甩给上一任。” “上一任已经走了。锅甩了也无所谓。” “于是十年了。管子没修好。孩子中了毒。” “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此负最终责任。” 李云龙听完了。 沉默了几秒。 “说白了就是没人管。” “对。” “那华夏呢?” “华夏遇到这种事怎么办?” 光幕像是在回答这个问题。 画面从花旗国的衰败街道切走了。 新的画面。 华夏。 一座普普通通的城市。 夜晚。 路灯亮着。 一个小区。 一个大妈站在小区门口。 她面前有两个问题。 第一个:门口的路灯坏了。黑咕隆咚的。晚上出门看不清路。 第二个:下水道反味。一股臭味从井盖里往外冒。住在一楼的人快受不了了。 大妈掏出了手机。 拨了一个号码。 光幕把那个号码放大了。 五个数字。 【12345。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