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幕标注。 【华夏的“市长热线”。】 【任何老百姓都可以拨打这个号码。】 【反映任何问题。】 【路灯坏了。下水道堵了。垃圾没人收。噪音扰民。商家宰客。停车位被占。邻居养鸡臭。】 【什么事都可以打。】 【二十四小时接听。全年无休。】 画面里,大妈的电话接通了。 另一头是一个接线员。 态度客气。记录详细。 “您好,请问您反映什么问题?” “小区门口路灯坏了,还有下水道反味。” “好的,已记录。请问您的小区地址是?” 大妈报了地址。 接线员记录完毕。 “好的,您的问题已生成工单,会在规定时间内处理。请您注意查收回访电话。” 电话挂了。 光幕标注了接下来发生的事。 时间线精确到分钟。 【电话挂断后第三分钟。】 【工单自动流转到该区域对应的市政管理部门。】 【部门负责人的手机收到了提醒。】 画面切到了一个办公室。 不对,不是办公室。 是一间卧室。 因为是大半夜。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人被手机铃声吵醒了。 他看了一眼手机。 工单。 路灯坏了。下水道反味。 限定处理时间:二十四小时。 他叹了口气。 但叹完气之后。 他起来了。 穿衣服。 打电话叫施工队。 光幕标注。 【电话挂断后第二十八分钟。】 【市政维修人员到达现场。】 画面里,两辆市政工程车停在了小区门口。 工人们搬出了工具。 一组去修路灯。 一组去疏通下水道。 大半夜的。 路灯亮了。 下水道通了。 臭味散了。 光幕标注。 【问题处理完毕后。】 【系统会自动回访那个拨打12345的大妈。】 【通过手机短信或电话。】 【问她一个问题:您满意吗?】 画面里,大妈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。 短信内容:您反映的路灯和下水道问题已处理,请评价:满意/不满意。 大妈看了看修好的路灯。 闻了闻空气。没臭味了。 点了“满意”。 光幕标注。 【如果大妈点“不满意”呢?】 【工单退回。重新处理。限时更短。】 【如果反复“不满意”呢?】 【对应部门的负责人会被约谈。严重的影响考核。再严重的影响仕途。】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。 【翻译:老百姓一个电话就能让当官的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修路灯。】 【修不好就扣分。扣多了就下课。】 【而且老百姓拥有最终的“满意”或“不满意”的评价权。】 【当官的修没修,修得好不好,不是上面说了算。】 【是那个打电话的大妈说了算。】 太行山。 院子里的反应分成了两种。 一种是震撼。 一种是觉得.....。理所当然。 震撼的是赵刚和几个识字的战士。 他们之前听过花旗国的制度。 知道花旗国的官员是选出来的。 选出来理论上应该为民办事。 但刚才天幕展示的是:选出来的官员十年修不好一根水管。 而华夏的12345热线,从接到电话到修好路灯,不到一个小时。 这个对比太直观了。 太残忍了。 残忍得像一把刀。 切开了“选票等于民主等于好”这个看似完美的公式。 选票? 选票选出来的人十年修不好水管。 12345? 一个电话二十八分钟施工队到场。 谁更有用? 答案不言自明。 而觉得“理所当然”的是李云龙和大部分战士。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。 当官的就该给老百姓干活。 老百姓有事了,当官的就该去办。 办不好就换人。 这有什么稀奇的?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 李云龙就是这个反应。 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 “路灯坏了,打个电话,有人来修。修不好扣分。” “这还用盘点?” “在咱们部队里,战士反映问题,当官的不处理,轻的挨批评,重的撤职。” “一个道理。”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。 “你觉得理所当然。但花旗国做不到。” “花旗国的老百姓喝了十年的铅水。换了三个市长。水管没修好。” “他们有选票。但选票解决不了问题。” “华夏的老百姓没有选票。但有12345。” “12345比选票好使。” “因为12345直接对应到具体的负责人。” “选票对应的是一个模糊的承诺。” “承诺可以不兑现。” “但12345的工单是有时限的。有记录的。有评价的。” “做不到就扣分。扣分就下课。” “这比任何承诺都管用。” 李云龙想了想。 “你的意思是,花旗国的制度听起来好听,但不好使?” “不能这么绝对。但在修水管这件事上,确实不好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