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每一次新的冲击还是会让他感到一阵痛。 就像伤口上反复被撒盐。 侍从室主任看了看校长的脸色。 又是那种混合了嫉妒、不甘和认命的复杂表情。 侍从室主任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 校长这一天下来,表情的丰富程度比戏台上的生旦净末丑加起来都多。 东瀛。皇宫。 矮小的男人对滤镜的事不太在意。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 七十年后的华夏城市,已经到了让花旗国人都崩溃大哭的程度。 那么七十年后的东瀛呢? 跟华夏比怎么样? 天幕没说。 但从之前展示的所有内容来看。 七十年后的东瀛.....。大概不太行。 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。 不想想了。 越想越绝望。 白宫。 轮椅男人看完了全部内容。 从1932年的体育盛会到2008年的万国来朝。 从花旗国的地铁老鼠到华夏的深夜安全。 从媒体滤镜到真相揭穿。 每一段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: 华夏在上升。 花旗国在.....。至少在某些方面,在走下坡路。 轮椅男人低声说了一句。 “当我们的国民需要亲自飞到华夏才能看到真相的时候。” “说明我们的信息系统已经失灵了。” “当我们的地铁比一百年前更差的时候。” “说明我们的基础设施维护体系已经失灵了。” “当我们的媒体需要用滤镜来维持国民的优越感的时候。” “说明我们的优越感已经是假的了。” “我一直以为花旗国是全世界最好的。” “但今天的天幕告诉我:不是。” “至少在七十年后。不是了。” 幕僚没有说话。 因为无话可说。 太行山。 光幕缓缓暗去了。 院子里。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。 他今天看到了太多东西。 一个人举着旗走进十万人的赛场。 几百个人拿着金牌站上全球第一的领奖台。 比猫还大的老鼠在花旗国的地铁里跑。 华夏的女孩在深夜的地铁里安安静静地刷手机。 西方媒体给华夏的城市加灰色滤镜。 花旗国的年轻人来了华夏之后崩溃大哭。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。 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但非常明确的感受。 华夏。 七十年后的华夏。 从被人叫“东亚病夫”到金牌全球第一。 从一个人到万国来朝。 从被人加滤镜丑化到让对方亲眼来看之后崩溃。 这个国家走了多远? 远到他李云龙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。 但他不需要想象。 天幕在告诉他。 一步一步地告诉他。 每一步都是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。 每一步都是从屈辱变成了骄傲。 每一步都是华夏人拼出来的。 一个人拼出来的。 十四亿人拼出来的。 李云龙摸了摸怀里的枪。 “老伙计。” “你还记得1932年那个一个人去参赛的人吗?” “他一个人。举着旗。走进了十万人的赛场。” “输了。被人骂。” “但他去了。” “跟咱们拿着几条破枪打鬼子一个道理。” “明知道打不赢。还是打。” “先去了再说。” “先打了再说。” “七十六年后,华夏金牌第一。” “这就是‘先去了再说’的结果。” “不管结果怎么样,你得先迈出那一步。” “迈出去了,七十六年后就是万国来朝。” “不迈出去,永远是东亚病夫。” 赵刚在旁边听到了。 没有接话。 但默默点了下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