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不是职业足球。 不是花旗国那种几千万转会费的职业联赛。 是农民踢的足球。 光幕给了球场的特写。 球员们上场了。 没有统一的球衣。 有的穿着杂牌运动服。 有的穿着地摊货。 有的球鞋是旧的。 他们的身材也不像职业运动员。 有人肚子上有一圈肉。 有人腿上有干活留下的疤。 有人手上有老茧。 光幕标注了这些球员的身份。 【华夏西南山区。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偏远县城。】 【没有资本赞助。没有职业球员。没有转播费。】 【下场踢球的都是什么人?】 画面里,每个球员旁边浮现了一行小字,标注了他们的日常职业。 七号:杀猪的。 九号:做木工的。 三号:开挖掘机的。 十一号:种地的。 五号:在镇上开小卖部的。 二号:盖房子的泥瓦匠。 守门员:村里的兽医。 杀猪的屠夫。做木工的木匠。开挖掘机的司机。种地的农民。 这些人白天干活。 晚上踢球。 光幕继续展示。 比赛开始了。 虽然是业余的。 但踢得极其拼命。 屠夫带着球突破了两个人。 过人动作粗糙但有力。 木匠在中场截断了一次进攻。 铲球铲得连草皮都飞了起来。 挖掘机司机一脚远射。 球砸在门框上弹了出来。 守门员扑了一个刁钻的低射。 扑出去的那一下蹭破了膝盖。 站起来拍拍土继续守。 没有人假摔。 没有人演戏。 每一脚都是真踢。 每一次铲球都是真铲。 摔了就爬起来继续跑。 这不是表演。 这是真正的、来自骨子里的热爱。 而场边几万名观众的反应更加疯狂。 锣鼓震天。 铜锣被敲得嗡嗡响。 大鼓被捶得咚咚作响。 唢呐吹得震耳欲聋。 有人放烟花。 不是小烟花。 是那种“咻”一声冲上天炸开一片的大烟花。 在夜空里炸出漫天的花。 观众席上有人挥舞着自制的加油旗。 有人把嗓子喊得沙哑。 有人激动得跳了起来。 有大爷。有大妈。有年轻人。有小孩。 全在喊。全在叫。全在笑。 光幕给了一个中场休息的画面。 比赛暂停了。 但球场中央热闹了起来。 一群穿着少数民族盛装的姑娘走了上来。 银饰叮当作响。 彩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流转。 她们跳起了本民族的舞蹈。 舞步欢快。笑容灿烂。 周围几万人跟着节拍鼓掌。 场面壮观极了。 光幕标注了中场休息时的另一个细节。 奖品。 这场比赛的奖品不是奖杯。 不是奖金。 是什么? 画面里,工作人员牵出来了两头活的大黄牛。 膘肥体壮。毛色发亮。 后面还跟着两头黑毛猪。 圆滚滚的。哼哼唧唧的。 这就是冠军的奖品。 活牛。活猪。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行字。 【冠军奖品:大黄牛两头、黑毛猪两头。】 【亚军奖品:黑毛猪一头、土鸡若干。】 太行山。 院子里的战士们看到这里的时候。 反应分成了两拨。 一拨在笑。 笑那个奖品。 牛和猪。 太接地气了。 太逗了。 另一拨安静了。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 李云龙盯着那个球场上的画面。 杀猪的在踢球。 木匠在踢球。 种地的在踢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