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幕上出现了一张画面。 1942年的华夏。 一个村庄。 灾荒年。 几个瘦骨嶙峋的人围在一个锅前面。 锅里煮的是什么? 树皮。 野菜。 还有一根骨头。 一根已经被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骨头。 上面早就没有肉了。 连骨髓都被敲出来吸干净了。 但还在煮。 因为煮出来的水多少还有一点油星。 有一点肉味。 几个人盯着那根骨头。 眼睛里的光比灶火还亮。 画面切到另一个场景。 一户人家。 年三十。 桌上只有两个菜。 一碗咸菜。 一碗玉米糊糊。 没有肉。 一块肉也没有。 一个孩子坐在桌前。 吸了吸鼻子。 “娘,过年能吃肉吗?” 母亲没说话。 因为答案是不能。 家里的猪去年就卖了。 没钱再买。 别说猪肉了。 连鸡蛋都是奢侈品。 光幕标注。 【1942年的华夏。】 【对绝大多数老百姓来说。】 【肉是过年才能奢望一次的东西。】 【有些人家甚至过年都吃不上。】 【一整年。一口肉都没有。】 太行山。 院子里安静了。 不是被震撼的安静。 是被戳中了心的安静。 因为天幕说的就是他们的日常。 李云龙是团长。 团长能吃到肉吗? 偶尔能。 打了胜仗缴获了鬼子的物资。或者后勤处长难得大方了。 但那也是几个月才有一次。 平时吃什么? 小米。窝窝头。野菜。咸菜。 能吃饱就不错了。 至于肉? 想都别想。 伤员想喝口肉汤补补身子。 卫生员翻遍了整个后勤处。 找不到一块肉。 最后从老乡那里借了一只老母鸡。 那只鸡已经不下蛋了。 煮出来的汤比清水浓不了多少。 但已经是“肉汤”了。 李云龙的喉结动了一下。 他知道天幕接下来要说什么。 先抑后扬。 先展示1942年的苦。 然后展示七十年后的甜。 每次都是这样。 但每次他还是忍不住期待。 光幕没有让他失望。 文字出现。 【七十年后的华夏。】 【在“吃肉”这件事上。】 【做了一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事。】 画面切了。 一座巨大的建筑。 从外面看,像一个巨型的仓库。 没有窗户。 墙壁厚实。 大门是厚重的金属门。 门打开了。 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。 镜头走进去。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冷库。 温度极低。 到处是白色的霜。 灯光照在霜面上,反射着冷冽的光。 冷库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。 纸箱上印着标签。 镜头拉近。 标签上写着:猪肉。后腿。冷冻。 或者:牛肉。牛腱。冷冻。 或者:羊肉。羊排。冷冻。 一箱又一箱。 一排又一排。 一层又一层。 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整个冷库。 光幕给了一个俯瞰镜头。 这个冷库的面积大得像一个足球场。 里面全是肉。 冻得硬邦邦的猪肉。牛肉。羊肉。 光幕标注。 【国家储备肉。】 【华夏独有的制度。】 【国家建了大量的恒温冷库。】 【储存了几十万吨的优质肉类。】 【猪肉。牛肉。羊肉。都有。】 几十万吨。 这个数字停了一瞬。 光幕做了通俗翻译。 【翻译:华夏的国家冰箱里,随时存着几十万吨的肉。】 太行山。 院子里集体发出了“嘶”的一声。 几十万吨。 吨。 不是斤。 是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