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现在天幕告诉我。” “全是假的。” “他们的自由是有条件的。” “你可以骂华夏。” “你不能骂花旗国。” “你骂华夏他们给你发奖。” “你骂花旗国他们关你十几年。” “这叫什么自由?” “这叫‘我的自由’。” “不是‘所有人的自由’。” “满嘴仁义道德。一肚子男盗女娼。” 赵刚推了推眼镜。 手在抖。 “我很庆幸。” “庆幸我在1942年就看到了这些。” “否则我可能会带着对西方的幻想活一辈子。” “现在幻想碎了。” “彻底碎了。” 李云龙看了赵刚一眼。 没有开玩笑。 因为赵刚的表情不像是能开玩笑的。 “老赵。” “嗯。” “别太较真。洋人的底裤没了就没了呗。又不是你的底裤。” 赵刚愣了一下。 然后笑了。 苦涩的笑。 “你说得对。不是我的底裤。” “是我以前以为是金子做的底裤。” “现在发现是纸糊的。” “还是脏纸。” 村口。 老农对“监听”“言论自由”这些概念不太懂。 但年轻人给他用通俗的话解释了。 “就是花旗国天天说别人偷听别人,结果它自己才是最大的偷听者。” “偷听谁?” “所有人。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偷听。” “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 “不认。然后把发现的人抓了。” 老农想了想。 “这跟村里王保长一个德行。” “天天说别人偷鸡摸狗。” “结果他自己偷得最多。” “谁要是揭发了他。” “他就把人往黑屋子里一关。” “然后说人家是造谣。” “一模一样。” 某大山。 中年人听到“监听几十亿人”和“追杀揭露者”的内容时。 没有意外。 一点都不意外。 帝国主义的本质从来没变过。 外面穿的是“自由民主”的衣服。 里面是赤裸裸的霸权和暴力。 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就不是帝国主义了? 什么时候都不是。 衣服换了。 人没变。 山城。 常凯申听到花旗国连盟友的领导人都监听时。 脊背一阵发凉。 盟友都监听。 那他呢? 他常凯申在花旗国面前算什么? 连盟友都算不上。 顶多算小弟。 花旗国连亲密盟友的手机都监听十几年。 对他这个小弟呢? 身边那些花旗国来的“顾问”“联络官”。 是真的在帮他吗? 还是在监视他? 常凯申忽然回忆起了一些细节。 某些时候,花旗国的顾问对他的军事部署了解得太清楚了。 有些信息他只跟自己人说过。 花旗国的顾问怎么知道的? 以前他以为是花旗国的情报能力强。 现在他觉得.....。也许不只是情报能力的问题。 也许他的办公室里就有窃听器。 也许他的电报早就被截获了。 也许他每一个军事决策,花旗国比他的参谋长知道得都早。 常凯申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。 冰凉的。 侍从室主任看到校长的脸色变了。 不是之前那种被天幕打击后的无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