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真杀了?!” “那可是几百个亿的大老爷啊!” “家里的银子堆成山的大老爷啊!” “说毙就毙了?!” 老农抬起头。 老泪纵横。 “我活了大半辈子。” “见过的有钱人杀人,哪个偿过命?” “东村的地主打死长工,赔了两袋米。” “县里的乡绅逼死人命,官府连问都不问。” “有钱人的命是命。” “穷人的命是草。” “几千年了。都是这样。” “可七十年后......” “几百亿的大老爷,杀了人,照样毙!” “钱再多也买不来命了!” “王法!” “这才是王法啊!” “不管你多有钱,犯了法一样杀头。” “这样的王法,才是给穷人撑腰的王法!” 老农又磕了一个头。 年轻人想扶他。 被他推开了。 “让我磕。” “我这头不是磕给天的。” “是磕给七十年后那个敢杀几百亿富豪的国家的。” “几千年了。” “头一回。” “钱买不来命了。” 山城。 侍从室主任看到那个富豪被枪决的画面时。 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 湿透了里衣。 他想到的不是那个富豪。 是委座手底下的那些人。 那些靠着战争发财的人。 囤积粮食的。倒卖军火的。吃空饷的。贪污赈灾款的。 哪一个的手上没有人命? 哪一个的家产是干净的? 要是把七十年后那套法律搬到现在。 委座手底下这帮老爷。 脑袋都不够砍的。 得排着队上刑场。 侍从室主任偷偷看了一眼常凯申。 校长的脸色很难看。 大概也想到了同样的事。 因为那些发国难财的人里。 有不少是校长的亲戚。 常凯申确实在想这件事。 但他想得更深一层。 七十年后的华夏敢杀身价几百亿的富豪。 说明在那个国家。 权力大于资本。 而且这个权力是用来给老百姓撑腰的。 他做不到。 他不敢动那些豪门。 因为他的权力就是建立在那些豪门的支持上的。 动了他们,就是动自己的根基。 所以他只能看着他们发国难财。 看着他们草菅人命。 看着民心一点一点流失。 这就是他和对面最根本的区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