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玛格丽特来不及多想,脚下用力,整个人朝侧面急退出去。 手掌砸在了她方才站的位置。 砰。 一声巨响在空洞里炸开,震得几根青铜柱都跟着发颤。 可那声音不对,本该是砸在石头上的脆响,落下来却闷而厚实,是砸进血肉里的动静。 玛格丽特借着退势看清了,那庞然大物的脚就陷在地上的血肉里,脚踝以下和地面连成一体,分不清哪里是它,哪里是地。 它那两条腿,根本就是从这片血肉里长出来的。 玛格丽特看明白了。这片血肉就是它的根。 它身上的伤口转眼就被填平续上,只要还连着脚下这片洞底,它就有使不完的力气,受多重的伤都补得回来。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蓝骑士那边也察觉到了。 她没有贸然近身。浅蓝色的丝线从指尖探出,缠住了那柄浅红花纹的细剑,剑离了手,凭空飞了出去,远远地贴上了那东西的背。 这是试探。 下一刻,细剑被原样弹了回来。 那层暗红色的肉膜在细剑触上去的一瞬绷紧,像一面鼓,把整柄剑连着丝线一起震飞了出去。 蓝骑士在丝线的另一端闷哼一声,握剑的手腕被反震的力道带得一歪。 她盯着自己的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凝重。 这柄细剑出鞘以来,斩过铠甲,斩过被污染加固的甲壳,从没有哪样东西能把它原样弹回来。 阿德里安的圣光在这时候又落了下来。 金色的光从悬在半空的经书里淌出来,罩住了底下交战的众人,伤口在光里止了血,紧绷的精神也松了半口气。 可这一回的光比方才薄了太多。 蹲在青铜柱旁边的陆渊,一点都没沾到。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片金光的边缘,就停在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,再没往前。 陆渊也不清楚是大主教有意而为,还是已经力竭了。 他把手按在冰凉的青铜柱上,闭了闭眼,把心神沉进意识深处那条乱晃的细丝里。 战场中央,克劳斯的四重残影落了地。 几乎是同时,大飞升者沉重的身躯也砸了下来,落地时膝盖一压,溅起一圈暗红的血沫。 两人一眼就看见了正和那庞然大物缠斗的蓝骑士,看见了被弹飞的细剑,也看见了那片活着的血肉地面。 没人再多问一句。 克劳斯的骨剑横了起来,大飞升者胸口的光芒亮了,两人一左一右,补进了战场。 克劳斯的骨剑落下去的那一刻,那庞然大物连挡都没挡。 骨剑的刃口切进了它的肩膀,暗绿色的结晶顺着切口涌入,把伤口附近的血肉冻进了一团绿色的结晶里。 克劳斯手腕一翻,想让那抹绿光继续蔓延。 可骨剑还没来得及拔出,那团被绿色结晶覆住的血肉就开始融化、脱落,新的血肉已经从下方翻涌上来,转眼把切口重新填满。 克劳斯立刻拉开身位,眉头紧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