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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爱？美？欲望？还是吸引与聚合？”阿芙洛狄忒闭上眼睛，她能感到那片叶子在自己掌心跳动，像一颗等待被唤醒的心脏。

    她在自己的意识深处搜索着，穿过数千年的记忆，穿过无数张面孔与无数颗破碎又愈合的心，最后停在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抱起小厄洛斯的画面。

    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，在她怀中第一次睁开眼睛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，然后露出一个天真的、毫无保留的笑。

    “都不是，我恐怕要借用德墨忒耳殿下的权柄了！”阿芙洛狄忒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要它基于守护。”阿芙洛狄忒睁开眼，声音笃定，“不是爱，不是美，而是守护。我要创造一个小世界，让所有脆弱的事物都能在那里安全地生长。让所有害怕失去的人，都能在那里找到不会被夺走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索拉菲尼微微挑眉，有些意外，守护是他的母亲的权柄，要是阿芙洛狄忒这样做的话，那这个小世界其中蕴含的部分的力量也会被他的母亲共享。

    但随即索拉菲尼露出了微笑：“很好的选择。守护是爱的根基，也是美的容器。那么第二步。”

    他走向神殿中央，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大理石地面，光滑如镜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，用手指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圆圈，圆圈内又分出无数细密的纹路，像是一棵树的根系。

    “你要将你的神性注入这片叶子，就像种下一颗种子那样，让它自己生长。你要用自己的血、自己的记忆、自己最私密的那一部分情感去浇灌它。这个过程会很痛，阿芙洛狄忒殿下。”

    阿芙洛狄忒没有任何犹豫，她走到圆圈中央，单膝跪下，将那枚叶片放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她抬起右手，指尖凝出一道金红色的光芒，那光芒在她掌心化作一柄细小的匕首。

    她没有迟疑，划开了自己的手腕。 金色的神血涌出，滴落在叶片上，发出清脆的、如同雨打湖面的声响。

    那叶片在血液触碰到它的瞬间猛然颤抖起来，光纹暴涨，气泡破裂，叶片迅速膨胀、变形、扭曲，像是一颗正在分裂的胚胎。

    阿芙洛狄忒能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，但她没有停手，反而将另一只手也划开，让更多的血液流淌下去。

    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，小厄洛斯第一次学飞的笨拙样子，月下朝信徒对她的祈祷，战场残存的人类的硝烟，凡人情侣在她雕像前许下的、或实现或破碎的誓言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最珍贵的记忆一片片剥落，像撒下花种一样投入那片正在生长的大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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